【吞绿值暴涨!金丹瓶颈松动10%!】
陈默瘫软在树下,眼泪混着冷汗滑落。
这算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欲练神功”的代价吗?要变成一个只能靠看着老婆被干、自己却在旁边意淫高潮的废物绿帽奴吗?
“谁在那!”
就在陈默气息紊乱的瞬间,一声暴喝从别院中传来。萧天霸那是何等修为,哪怕正在兴头上,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的波动。
“嗡!”
一道粉红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升起,那是“合欢千幻阵”!
陈默甚至来不及逃跑,就被这股带着浓烈催情效果的灵力拉扯进了无尽的幻象之中。
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攻势,接踵而至。这一次,不再是旁观,而是身临其境的折磨。
……
画面一转。
这一次的梦境不再模糊,反而清晰得令人发指,空气中原本甜腻的花香变得沉重、浑浊,充斥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在烈日下暴晒至发酵的浓郁麝香味。
那是……母亲林氏。
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安寝,而是正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跪在床榻中央。
她身上穿着那件当初被枯木长老撕烂、又被萧天霸“修补”过的黑丝情趣袍,极薄的布料勒进她丰腴的肉里,将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夸张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她的面前,是一根由灵力幻化而成、却散发着令陈默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热量的粗大虚影……那是萧天霸的阳具。
“呃……呃啊……好棒……比那个老鬼的还要烫……”
林氏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虚影,就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明,又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张曾经端庄凛然的主母面孔上,此刻挂满了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与极度渴望的痴迷,双眼失焦,瞳孔甚至仿佛都扩散成毫无理智的爱心状。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先极其下贱地探出温热的舌尖,在那虚影并不存在的马眼处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紧接着,她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哪怕是幻境,那声肉体被撑开到了极致的濡湿水声,依旧清晰得像是就在陈默的耳边炸响。
林氏那个丰腴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臀部,像是一个功率全开的电动马达,开始疯狂地前后吞吐着那个粗暴的东西。
每一次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满足叹息,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黑丝下剧烈甩动,拍打着她的胸膛,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脆响。
“天霸……好女婿……你看岳母的小穴会咬人吗?它咬得紧不紧?”
林氏一边娇喘,一边扭过头,那双迷离的媚眼竟然直直地穿透了梦境的迷雾,也像是在看着萧天霸,又像是在看着躲在角落里的陈默。
“默儿那个废物……是从这里爬出来的……可是现在……这里只属于你……只属于你的大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一瓣臀肉,让那处正如贪婪小嘴般疯狂吞吃巨物的结合部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母性尊严、只剩下雌兽本能的展示。
“把它捅烂吧……把这个生过孩子的骚穴……彻底变成你的精盆……给岳母受孕……岳母想给你生更强壮的孩子……”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屎的毒箭,精准地扎在陈默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甚至比肉体的凌迟还要痛上一万倍。
“娘!”
陈默发出一声不想活了的惨嚎,声音已经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带上了一种类似被阉割公鸡般的凄厉与尖细。
不是不想闭眼,是经脉里逆流的精血逼得他眼球几乎爆裂,死死地盯着那充满背德感的一幕。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好爽……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