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靠什么清心寡欲,也不是靠什么浩然正气。
他是靠着听自己女人、老妈、妹妹被别人玩弄的春宫梦,靠着那种想死的心和那只有六厘米却想射的屌,硬生生地冲破了那道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关卡。
陈默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与鲜血中,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哭还难看的痴笑。
“呵呵……圆满了……”
“等着……我这就来……加入你们……”
“不……不对……我……我是男人……应……应该……报仇才对……”
“报……报仇……”
……
三天后。
陈默走出了地底洞府。
阳光很刺眼。
他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袍,纤尘不染。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比闭关前更加柔顺、黑亮,一直垂到臀际。
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更是晶莹剔透,仿佛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那张脸……如果说之前是俊俏,那么现在,只能用“绝色”来形容。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即便他此刻面无表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的媚态,根本无法掩饰。
哪怕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会让人联想到这世间最诱人的尤物。
“这就是由于金丹圆满带来的洗精伐髓吗?”
陈默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面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呵呵……比女人还美……如果穿上女装,怕是连烟儿都要被我比下去吧?”
“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了,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与娇嗔,听在自己耳朵里,都能引起一阵不适的酥麻。
“罢了。”
陈默收起镜子,眼中的媚意瞬间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金丹圆满。现在,我有资格去跟那个畜生掰手腕了。”
他化作一道白虹,向着最近的修仙坊市飞去。
在去合欢宗总坛之前,他需要更确切的情报。
……
坊市,最喧闹的“醉仙楼”。
陈默戴着一顶带面纱的斗笠,独自坐在角落里。虽然他收敛了气息,但那出尘的气质和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还是引得周围不少散修频频侧目。
“哎,听说了吗?合欢宗那边出大事了!”
并不是不想听,而是那个话题太劲爆了,隔壁桌的几个大嗓门修士正在唾沫横飞地议论着。
“那个叫萧天霸的少主,真是艳福不浅啊!听说他从南域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带回来的三个陈家遗孀,那滋味儿……啧啧!”
陈默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酒杯表面出现了裂纹。
“嘿嘿,这我也听说了!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昨天萧少主已经正式对外宣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