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能救回她们……贫道愿为你这魔头,挡下正道的追杀。”
陈默指尖收紧,攥住剑柄。他没有道谢,只是深深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冲入那闪烁幽光的传送阵。
身后,年轻剑修仍低头按着下身,苦笑未散。老者轻叹:
“师兄……我们真的要帮一个魔头?”
中年剑修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不是帮魔头……是帮一个,被那些畜生逼到绝路的丈夫、儿子、哥哥。”
传送阵光芒大盛。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幽光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香,久久不散。
……
上古遗迹,葬仙谷深处。
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尸油,每一次呼吸,肺叶都要忍受那种混杂着硫磺、腐肉以及高浓度催情瘴气的烧灼。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布满龟裂,裂缝中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暗红色的地火,发出“滋滋”的声响,正如某种正在发情的庞大生物沉重的喘息。
陈默赤足踩在滚烫的碎石上,他身上那件原本就不蔽体的白袍此时已被热浪掀起,露出那一双修长、匀称且毫无瑕疵的雪白长腿。
在毒火幽暗的红光映照下,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泛着一层湿润的汗光,因为紧张和体内魔功的运转,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正突突地跳动着。
石台之上,盘踞着一头如山岳般庞大的九头蛇皇。
它并非凡兽。
九颗硕大的头颅同时以此昂起,十八只竖立的黄金瞳孔中,并没有野兽的浑浊,反而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高阶智慧生物的戏谑与…淫邪。
“嘶……嘶嘶……”
中央那颗生着肉冠的主头颅缓缓探下,停在距离陈默面门不过三寸的地方。
猩红的分叉信子吞吐不定,极其下流地舔过陈默那张因灵力透支而甚至显得苍白凄艳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粘液痕迹。
“好香……好骚的味道……”
一个沙哑、刺耳,仿佛用金属片摩擦骨头的声音直接在陈默脑海中炸响。那蛇皇竟然口吐人言,语气中充满了贪婪的雄性欲望,
“本皇守了这破莲花三百年,没等到仙人,倒等来了一个天生媚骨的小荡妇……啧啧,这身皮肉,这股子从屁股缝里透出来的骚味,简直比那发情的母蛟龙还要带劲!”
陈默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沾在脸上的腥臭粘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精致的锁骨窝里。
他握紧手中的断罪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但这柄至阳之剑此刻却像是感受到了主人体内那股不可控的阴柔魔气,剑光竟在微微颤抖。
“滚开!畜生!”
陈默咬破舌尖,试图用精血强行催动剑气。
然而,就在他灵力刚刚运转的瞬间,丹田内那颗早已被“吞绿诀”改造得淫靡不堪的魔丹,竟然在遭遇蛇皇那铺天盖地的雄性妖气压迫下,产生了极其可耻的“臣服”反应。
“唔!”
不是灵力爆发,而是双腿之间猛地一软。
陈默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根平日里只有六厘米、软糯无害的粉色小东西,竟然在这头怪物的注视下,在那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完全包裹的窒息感中,颤巍巍地、极其下贱地……硬了。
它充血肿胀,变得红艳欲滴,像个求欢的小肉芽,顶端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泌出了一滴晶莹的清液。
“哈哈哈哈!嘴上说滚,下面的小嘴却在流口水?”
蛇皇狂笑,巨大的蛇尾猛地一卷。
“啪!”
一声脆响。陈默手中的剑被直接抽飞,整个人更是被那一记横扫重重地砸在石台上。
“刺御……”
白色的袍服在这一击下瞬间粉碎,化作漫天蝴蝶。
一具白皙、柔韧、散发着珠光宝气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在空气中其实。
他被迫仰躺在滚烫的黑石上,双腿被粗壮的蛇尾强行缠绕、向两侧极限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开腿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