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我只是希望您们帮我渡过这次难关。”
因为紧张,江淇岸每说一个字,手中的朽骨剑就不由自主地向里进一分,雪枝的脖子溢出了红褐色的汁液,随即,一阵清香弥漫了整个厅堂。
她流出来的不是血!
江淇岸神色大变,他恶狠狠地瞪着雪枝,一双眼睛里有七分不可置信,还有三分震怒,他尽量让自己平静道:“你是谁?”
即使江淇岸有意掩藏,但众人还是察觉到了江淇岸这细微的变化。
路琰眼上蒙着红绸,双手一直保持拉弓状态,对准江淇岸的眉心;火姐手里捏着一道驱鬼符,时刻准备朝江淇岸砸过去;思卿不动声色地将玄丝探入地底,在江淇岸脚下蓄势待发。
雪枝即使被挟持,也还是询问地看向路琰。
路琰冲她眨了一眼,雪枝才温吞吞报出自己的名字。
江淇岸听到后,气得丢掉了手里的朽骨剑,直接拿手掐住了雪枝的脖子,将雪枝提在半空中,咄咄逼问道:“桑沃若放你出来的?你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看来江淇岸气得不轻,都失了理智,居然敢丢掉朽骨剑!
雪枝是树妖,掐脖子对她能有什么用?
路琰一箭扎进江淇岸手臂,思卿指使玄丝将他绊倒。
当火姐手上的驱鬼符打入江淇岸体内时,一团几乎看不出什么人样的红雾从江淇岸的七窍挤了出来,江淇岸的身体软塌塌地摊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思卿唤出蜃楼纱,配合玄丝织起一个牢笼,将那团红雾关了起来。
做完这些,她来到路琰身旁。
还没走近,便察觉到路琰身上的异样,“姐姐,你的灵力……”她一边问,一边看向抱臂看热闹的火姐。
“都拿去画刚才那道驱鬼符了!”火姐没好气道。
见思卿不信,火姐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别看我,都是她逼我的,反正我现在也没灵力了,要杀要剐都随你!”
思卿终于不再盯着火姐。
火姐松了一口气,叉腰问道:“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海西?”这水岸宫令她很不舒服,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人。”思卿悠闲地回到座位,并让路琰也坐下。
随后,她将手搭在路琰手上,任由体内的灵力滚滚涌入路琰神魂内。
这时,雪枝看向江淇岸的肉身,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道:“恩人,我的花好像在他身上,气息很淡,很杂乱,我需要确定一下。”
“可以。”路琰点头。
雪枝这边还没确定,就有三个人提剑冲了进来。
叶辞一进门便关心道:“路姑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无事,昨天伤了眼睛,暂时不能见光。”路琰没以前那么实诚,她现在无法回到屠黎扇里,知道她晕血这个弱点的人越少越好。
“没事就好,外面那些人已经被控制住了。我们师尊临时被绊住了手脚,她等会儿就到。”叶辞点到即止。
“百影剑尊?”火姐打了个激灵。
叶辞温温点头:“正是。”
这次他是应师命带两个师弟来水岸宫助人,师尊特别强调是助外人,而非清城剑派的人。
可当他们赶到这里时,外面倒下的全是朽命尊的弟子,身上血迹很少,他们探过鼻息,人都活着,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进来一看里头,朽命尊瘫在地上,这几个外人中只有那一身银白冰寒的姑娘脖子上有一道伤口,其余人均安然无恙。
很明显,她们看起来并不像需要帮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