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能忍着,尽量弓着身体,不让一些什么吓到她,之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纤细的肩,略侧着头,亲她的颈子。
阿凝还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她脸红耳赤地,睁大眼睛往下看,一头乌发的大脑袋正埋在她的颈子上,鬓发擦着她的下巴和脸庞,鼻息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她有些痒,又觉酥麻,更觉茫然,以至于险些想哭。
怎么会这样……该怎么办,夫妻间要这样吗?
这时李秉璋停下来,他抬起眼,闷声道:“你不要看我了,闭上眼睛。”
阿凝很小声地道:“为,为什么……”
李秉璋没办法给阿凝一个理由,他只是严肃地道:“夫妻之事就是这样的。”
阿凝:“好吧。”
说着她闭上眼睛,使劲闭上,因为太用力,细密修长的睫毛在颤。
李秉璋觉得她有些傻乎乎的,但又觉得自己很笨,其实他也很紧张,他没办法让她更放松地进行这件事。
他舔了舔唇,低声道:“你把衣襟解开吧,不然很不方便。”
阿凝听着,几乎想哭了:“那样会冷吧。”
李秉璋:“不会,我帮你盖住,一点也不冷。”
阿凝待要说什么,李秉璋已经道:“夫妻之间,当裸裎相待。”
阿凝困惑,这话是这么用的吗?但她又觉他说得有道理,确实是那样,她得听。
那就解开吧。
她只能紧闭着眼睛,抬起颤巍巍的手,哆嗦着揭开系带,可因为太紧张,她试了两次都没扯开。
太难了!
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这么难!
李秉璋就那么无声地看着,那娇弱的手指头像风中颤抖的小花,费劲地想解开系带。
他其实可以帮她,可他偏偏不。
这一刻某种阴暗的心思在作怪,他就是想看她来解,仿佛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对他的接纳,他对她的占有。
最后终于,那系带松开了,轻轻一扯,衣襟散落。
看着眼前一幕,李秉璋呼吸都停住了。
其实他今日已经在心里想了无数次,可如今初初见到,那视觉的冲击让他的血几乎瞬间集中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