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一听,不服气:“我怎么娇了!”
李秉璋看她竟气鼓鼓的样子:“不娇,一点不娇。”
阿凝轻哼:“我才学了这么一会便会骑了,可见我极有天分!”
李秉璋有力的臂膀护住细软的腰肢:“阿凝自是有天分,不过我是怕你累,你如今不觉得,等晚间累了,只怕浑身疼痛,犹如骨散,况且你皮娇肉嫩,若是磨破了,岂不是难熬?”
他如今可是最知道她的娇,肌肤雪白,稍微一碰便是嫣红,若是用些力气,那淤痕只怕要两三日才能消去。
问她疼不疼,她自己倒说不疼,可李秉璋终究心疼怜惜,并不忍心看她这样。
阿凝坚持道:“我就要骑!”
她到底是公府千金,纵然这几年遭遇了些不顺心,可自小都是被宠着长大的,如今她和李秉璋做了夫妻,日渐熟稔起来,言语也逐渐随意。
他不让,她就非要。
李秉璋听此,轻叹:“好,那我们骑一会吧,骑到前面茶铺,我便陪你一起坐马车。”
阿凝忙点头:“好!”
一时马蹄翻飞,阿凝又有李秉璋护着,自然是恣意畅快,待到了前方驿站,李秉璋带她一起歇脚,用了些茶点,之后便一起上了马车前行了。
阿凝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到了晚间时候,一行人下榻在驿站,沐浴过后,便觉不对了,胯骨和大腿那里骨头酸疼,屁股也疼,腰也发酸,可真真是浑身骨头跟散架一般疼!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大腿内侧那里似乎破了,她不敢声张,自己偷偷检查,却见那里竟然破了皮!
说也奇怪,破了皮,泛着红血丝,之前没觉得什么,如今一沾水,便疼得嘶嘶的。
她愣愣地看着,心里沮丧极了,不光因为磨疼了难受,还因为自己说了许多大话,自以为是,结果如今果然磨破了,被他说中了。
如果自己就此告知他,岂不是让他得意?
她闷闷地想了想,决定隐瞒下来,反正也没什么大碍,忍忍就过去了。
她自己硬扛过去!
她正想着,就听到外面动静,紧接着就是李秉璋的声音:“阿凝,你怎么了,你在做什么?”
阿凝猛地醒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多尴尬。
她就这么坐在浴桶中,弯着腰,埋头看!
她忙掩饰性地扑腾了下水,故意对李秉璋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你一开门,凉风都过来了!”
李秉璋忙落下帷帐:“有风吗?今天不是暖和得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