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杉又看了看对方身上大小的伤。
小腿伤的伤应该最重。
众人就看着胡杉这一年轻女子,眼也不眨地在他们将军身上,就这样的胆量,着实不一般。他们对胡杉的信任,也上涨了些许。
胡杉问:“他除了腿上伤,还有什么?有没有伤到内脏?头晕恶心之类的有没有?有没有吐血?”
几人摇头,几个将领看向军医,军医说:“没有吐血,那边也不敢真的让我们将军死了,只是把他从马上拖下来,砍伤了他的腿,还未伤到骨头,当时流了很多血。”
军医说:“我当时拿了烈酒洗伤口,敷上草药,只是这高热迟迟不退。”
胡杉哦哦两声,拿了手机,边网上问诊,边碰了碰对方的手脚温度。
这真的要死马当活马医了。
胡杉想着,也没关系,她还有保命一招。
只要她把各种细菌拦在外面,应该问题不大。
胡杉就这样对这手机一通乱点。
看得旁边的几人啧啧称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女子……
这女子难道学的不是什么医术,而是什么玄学?为什么这么多让人难以理解的操作,现在还掐上诀了?
这人,真的靠谱?还是说,其实是对面放过来的奸细?
他们都把目光看向熊百户。
这人是熊百户找回来的。
可是熊百户也冤得很!
他过去找人的时候,知道对方会治高烧不退,却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现在真的要把将军和上下人的命,交到这女人手上?
熊百户此刻都不敢看副将们的那眼神。
他还没被骂,脑门儿就已经出了一头汗。
熊百户凑到两位副将身边,小声说着自己与临水村的交情,而这些人是临水村的,应该不是奸细。
副将们不太信,却也不敢不去信。
熊百户顶着二位的目光,感觉自己都快被活剥了。
但他们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如果任由贺将军这样睡下去,谁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等胡杉掐诀完,就看到熊百户一张大脸上,汗流不止。
“你先把伤口打开,重新上药。东西我这里都有。”胡杉拿了生理盐水和棉签,又拿了胶带纱布止血药。
本还在等着挨骂的熊百户,一看到胡杉拿出的新鲜东西,心跳都停止了。
等等——胡杉拿出来的是什么?他怎么从来没见过?
别说他了,就连军医也感到好奇。
这透明的瓶子是什么,拿起来的时候,怎么还软趴趴的,上面写的什么生理什么水,然后是什么奇怪的符号。
还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字,军医拼尽全力也没能认出上面写了什么,只是觉得,这女子,可能真的深不可测。
而两位副将就想地比较简单。
这女人两手空空的进来,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这些东西?!
两人屏息凝气,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人说:“我先出去守着。”
胡杉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她要做的,就是得到上下的认可。
这样,她的计划才可能得到配合,她才会成功救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