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才看向赵容郢,又看向赵容郢背后的人,“你们这些叛军。难道你们就要听一个女人胡言乱语?!听她摆布!你们今日如果不把我送回去,你们就完了!你们的亲人是不准备要了吗?”
叛军这词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不是他们纪律森严,恐怕此刻早已有人要对他动手。
一时间,就算是纪律严明的镇边军,也因为林有才的话动摇了瞬间。
他们面面相觑,看向彼此,想要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什么什么来。
林有才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有我在主子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你们的家人还能保住,如果你们不——”
“把他嘴堵上。”贺将军想到家人,又看到林有才这嚣张气焰。
瞬间,就有人上去,把林有才的嘴被堵上。
而赵容郢说:“贺将军,此人及其父亲才是叛国贼!此人在敌军来袭期间,携家人逃跑。并且将城民和难民留在城中,以我所见,他们两父子是想要将临西县城破的罪名栽在您身上。”
林有才被堵着嘴,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赵容郢,呜呜呜不知道说了什么,
赵容郢怎么什么都敢乱说!
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样挑起他与镇边军的矛盾,就不怕镇边军真的要他死吗?
赵容郢却不管林有才怎么想,她说:“如果把他留下来审问,一定会得到更多细节,届时将军可以以此翻案。”
胡杉听完,表情有些动容,紧接着又以笑容掩饰着此刻的紧张。
她好不容易把贺泽这些榆木脑袋给说服的!
要让这贺泽不去效忠那皇帝,有多难,只有胡杉知道。
此刻,她看向赵容郢。
这女人,是真的厉害,三言两语,就道破了事情关键。
胡杉的呼吸,也在此刻有些缓慢,轻轻的,就怕因为自己动静太大,打破了自己好不容易画的大饼。
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有不断发展商业,才能巩固武力,也只有强大武力,才能为商业保驾护航。
胡杉不缺武器,但是缺人。
机器永远不可能替代人。
至少现在的这块土地,不行。
“赵小姐所思所想,果真一针见血。”胡杉说。
此话一出,贺泽也反应过来。
其余几个将领也看了过来。
不管他们现在怎么想的,但在镇边军里,他们就得以贺泽的意志为首。
贺泽却不管那地上嚎叫的人有多么厉害,只看着胡杉说:“此人留在这里也是浪费粮食,可否将他送到临界关。临西县的人在找他,如果不把他送回去,我担心镇边军会被找麻烦。我们现在还是要先搞我们的城池。”
贺泽看向众人。
“林有才也不用审了,临西县当时对我们城门大关,恐怕早有人视我们如仇敌。把此人留在这里,也是惑乱军心。”贺泽说完,被他看到的人,也都瞬间醒悟了过来。
是啊,他们现在唯一使命,就是先把自己壮大了来。
如果被人捏住把柄,他们想要救出家人,那就只有跪着求人,才能救回家人。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将军说了,这是下下策。
赵容郢见他们要把人送回去,也是有些不舍的。
毕竟,她好不容易把人弄了过来。
刚开始,如果她还只是想着和娘逃命,那现在既然有了条件,抓了林有才,那就可以把他当做人质。
然而,贺将军说不要,那就不要吧。
胡杉却觉得,这人送不送回去,镇边军都会被找麻烦。
他们镇边军,现在就是几方势力虎视眈眈盯着,只要他们有一时的松懈,就会被咬一口。
“既然贺将军已经决定了,那就依将军所言,将人送回。”胡杉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