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胆子小,本来想跟着走的,但见大部队都没动,他也就没动。
现在好了,家属们也到了新城。
那往后,家属们只会来得更多!
那逃兵见状,也后悔不迭。
瞭望塔上,胡杉放下望远镜。
看到那些人还没走,她的内心竟然没有多少波动。
无论是戏谑,还是可怜,她都没有。
这些人是贺泽的兵,她当然不会多管。
安铃拿了胡杉的望远镜,跟拿自己东西那样自然。
她看完,脸上露出大大微笑,“之前他们走的时候,还劳神女给了那么多银子才打发走。现在又想回来,真是,怎么那么厚脸皮?什么好处都想自己占完了。”
胡杉说:“这是他们的选择,人这种生物……自私才对,像为了什么大义,做出牺牲自己利他的事,倒是非常稀有。”
安铃想了想,“那贺将军算是大义之人吗?”
这个问题……
贺泽作为一名将军,对下属是没得说的。
对皇帝,他也是负责的。
但贺泽,也不敢百分百保证自己没私心。
若是没有,那他早为了两全其美,自戕以明心志。
而不是在她的言语煽动下,竟然就背叛了永康国,选择在这里成为永康国心里拔不出的一颗钉子。
胡杉说:“你觉得呢?”
安铃不晓得,但手里的望远镜又被胡杉拿了回去。
“这次他们还算做得不错,带了人回来。”
安铃见胡杉心情愉悦,也有些着急,“也不知道咱们村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胡杉因为人口增加一百余人,竟然感到些许高兴。
虽然,此前镇边军损失了一千多人。
胡杉翻了翻自己物资库,发现还是不太完善,她还是得找赵容郢商量一下。
他们如今与外边通商,购买的物资也越发齐全。
但总的来说,胡杉是没有回本的。
而她的那本法典,却在有钱任性的宣传下,影响力扩大。
胡杉在办公室没找到赵容郢,在教室走了一圈,就遇到了赵容郢下课。
赵容郢也抱着一个和胡杉同样的保温杯,里面装着花茶和蜂蜜,看到胡杉的时候,连笑都显得勉强。
胡杉太懂了,当老师哪儿有容易的。
遇上天赋卓绝的学生,一点就透,那心情当然是好的,若是遇上笨的,那真的是血压都会上来。
胡杉还想让赵容郢给自己说说账本,赵容郢就先开口了。
“之前娘帮我代了一堂课,只是简单的教学识字。她只教了半节课,就说自己教不了了,得另请高明。”
胡杉觉得她话里有话,偏头,看她。
就见赵容郢苦笑了一下:“胡师,我们可以在军队里找找,有没有识字的人?若是没有,那去桐山镇找点儿教学的老师?”
两人停下,赵容郢的表情极度认真。
胡杉还从未从赵容郢的脸上,见过这般为难的表情。
此前,赵容郢做任何事,都胸有成竹,当然也成果斐然。
她年纪轻轻,不少人刚开始还对她有些许成见,在看到她的学识后,自然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