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到那些达官贵人的府上。
同时,临界关的关令也很烦躁,这镇边军,当真可恶,把他这里当什么了?怎么都带着家人从他这里出关?!
已经是冬天了,关令也不嫌冷,若是他再不积极一点儿,万一就有谁看他不顺眼,将他给踢了下去。
“关令,这都已经第几批人了?咱们就这样让人他们?”
若是一次两次也就够了,这都三次四次了。
后面他们开门之前,还警告了许多次,明说了那边没吃没喝,不如在家种田。出去了,那就回不来了,要一辈子受苦了。
土农民才不管上面是哪朝天子,打定主意要跟着走的,那都是只有在镇边军的儿子一个依靠的。
脑子也是死脑筋,都走到这里了,能过去就过去呗,再叫他们回去,那多麻烦啊。
关令没办法,也就让他们过去。
“这已是冬天,镇边军如今还在建城,他们与见明国的关系也不好,想必不久就支撑不下,那时,我们就有了劝降的机会。”关令打了好主意。
旁边人问:“若是镇边军的工事修建好,他们重振旗鼓,再打过来,那可怎么办?”
关令骂了句蠢货,“要知道,临界关之所以无人踏破,那是因为镇边军在。”
关令高兴地搓搓冻地冰冷的手,“镇边军的人越多,他们能吃的就越少。”
镇边军的临时厨房,已经修建了好几个。
不少新来的镇边军亲属们,都已经被编入到了后勤,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而镇边军的伙食,也在一次次的贸易中,开始改善。
不少的食物被运进来,他们每日不仅能吃饱米饭,更能在碗里找到肉沫了,要知道,以前顶多是汤里带点儿肉味儿,若不是许久不吃肉,那根本都尝不出来。
现在他们还能有菜吃了,也能加饭了,虽然米饭味道不如以前,但总的来说,现在能有不限量的米饭吃!
而且他们还能吃上菜了。
这比刚来的时候,不要太好了。
明明,当初他们就觉得,粮草该空了。但却不知道为何,又神奇的从来都没亏空过。
众人对现在的状态很满足。
虽然每日都要去修建城池,但看到战友的亲人跟来,自己也就更有干劲儿。
他们的家人,能住上好的房子了。
而新城外头,当初说要离开的镇边军,在外面安营扎寨。
因为无法通过临界关,有的直接去了见明国,有的自觉自己脊梁硬,轻易不能接受这样的认错羞辱,势要等着镇边军叫他们回去。
只是,这一等,就是几个月过去。
他们眼睁睁看着大车小车往镇边军里拉,又看到自己同袍的家人进去。结果有的走到半路,就看到自己儿子竟然当了逃兵,被丢没脸的丢在外面。
这时候,本还在坚持的人,一下子就破防了,觍着脸求门卫给通传,他认错,要接受军规惩罚。
一时间,逃兵的阵营也开始动摇。
卫生巾的名声,也渐渐在私底下传开。
就连不少州府的小姐,也从手帕之交那里听了风声,私密的物件开始经小姐手里流通,而来桐山镇采买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久了之后,这些女商们也开始想,要不要再去临城分设一个交易点儿。
她们的价格有几个,有便宜的,也有贵的,面对的阶层也不一样。
毕竟赵管事说了,这些东西,都要让女人们用得起才行。
所以贵的也只是贵在包装上,其余大致相同。但富贵一些的人家,当然觉得还是买贵的更放心。
小孩子们走街串巷的念叨,女人用了都放心,生的小孩儿更聪明。
如果这东西跟女人的月事挂钩,那不行,这是晦气,开个店也是丢人现眼!
但现在,人一听着宣传,就觉得不晦气了。
“生的小孩儿更聪明?还有这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