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当着学官的面,将女老师的面皮扒下来。
但是那女老师估计也是怕了他,竟然一次都不选他。他的手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
海底的事,她怎么知道?
她凭什么说他们脚下的地面在移动?
天上的星星果真会掉下来?那为什么没因为撞击,将脚下这颗球体撞得四分五裂?
林老师觉得太困惑了。越是困惑,他越是细琢出了许多错处,就等着要将那女老师问得措手不及。
可是——
每一次那女老师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就不是选自己回答。
临到下课,一群学生还有些意犹未尽。
前面的姑娘们自不必说,好像天生就与女老师有些交情。
就连后排的男学生,也生起了些许胆量,问道:“胡师,下次您还来讲学吗?”
胡杉看着那些男学生。
虽然很想把资源都喂给女学生,但她也知道,目前她有心无力。
能将这个小型社会中的一半岗位,给女人们抢下来……也要女人们能够胜任。
只是短短时间,胡杉就想了许多,她点头,“若是下次还能调课,我就来讲。”
这时候的人们也是相当聪明的,但有些东西,不能用科学解释得通,他们就选择用玄学。胡杉还想准备一些特别的课程,比如让他们自己选题,由她来当答案之书。
当然,她也知道,有些过于科学的东西,旁人能不能听懂,就另当别论了。恐怕他们喜欢听她讲课,也是听一个新奇。
她当小孩的时候也是这样。
对一切未知抱以好奇的态度。
下课后,胡杉就准备离开。
林老师追上,“胡师,你刚刚说的我有一事不明——”
但胡师只是上下将人打量了一眼,随即转开视线。
自己可是弱冠之年中的秀才!这女人,竟然对他如此冷待!
被忽略了一节课的林老师冷哼着,一甩袖子:“女人就是女人。”
还当什么老师,见到男人就开始避讳,还当老师,若都这样,不如回家带孩子!
林老师生气的档口,又注意到了旁边人的目光。
林老师脸上挤满笑意,“赵管事,这是要去吃饭呢?”
赵容郢只看了林老师一眼,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老师被赵容郢这一眼看的有些发毛。
赵容郢转身,目光与学官相接,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管事竟然就这样也不与他打招呼,就这样直接了当的走了?
林老师看着一群女子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这些女子在这里,膈应至极。
特别是赵管事。
年纪轻轻,恐怕与他儿子年纪差不多,竟然就在这里混成了管事——
他捏了捏胡子。
心里生起了些许想法。
竟然还敢瞧不起他!
“这赵管事,若是看我不顺眼,直说便是,这样明示暗示的!难不成是要叫我主动提起辞呈?”
他很想硬气地一走了之……
但是,在这里教学,可比在城里教学不要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