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一位自称月神神使的女子,突然出现,惊扰了王爷大驾,后又被王爷奉为座上宾,再之后——
再之后这位神使又被轩辕将军看重。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神使大人可是从咱们桐山镇出去的,几位使者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我们这就叫我们桐山镇的大人们给诸位接风洗尘!”
官差们找到机会,就见风使舵。
那几个被揍的文人却是自命不凡,想自己饱读诗书那么多年,竟然被那么一群人给当街揍了?
还什么神使?
“什么劳什子神使?快把老子放开!”
“你们这些女人,老子爹以前还是当过兵的,我爹让你们这些人吃上一两天安生饭,你们竟敢这样不尊重我!”
一群神使左右一副仙风道骨、目光怜悯看着这几个凡人。
而官差们却是赶紧地把这些个人拖走,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但若是教训一下,放回去,这些读书人估计没两天,又要跑出来了。一群穷酸,官差们想着,准备先把人关牢里去,由头就是得罪了神使。
然后再拿人回去通知他们大人。
这神使的人,若是真的,可不能怠慢了。
店门口的热闹叫官差们驱散,侍女们没有听从官差安排,抬头看了看这桐山女商的店面,欣然进入。
男人们则在外面,如同卫兵般守候。
他们虽然同为神使的侍奉,却是女为尊,男为次。
自神使进入宫中,各家府上贵女、男丁,都铆足劲儿要去给神使当侍奉。为首的女子是大长公主的女儿,与当今皇帝同辈。
她们被神使派出来,除了看看这流行于京中的卫生巾,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最好就是将此物推广至天下。
虽然她们也不是很明白,这种私房,为什么也要让天下人知晓。
但神使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做。
桐山女商们接待着几位来历不凡的侍女,店里还未离开的夫人小姐们,也都多看了她们几眼。
这看上去气质不凡,不像是普通人乡野出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众人招呼着几位侍女,柳二小姐也被母亲带到里间教训。
柳二小姐刚刚出头,被气了那么一下,这会儿都还没缓过来。
她从前关在府里,学的都是大家闺秀,像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事,应该有下人帮她处理了。
“你啊,就是脾气软了些。你这明年也17了,该到说人家的时候了,你要是不学厉害点儿,出去了被人欺负可怎么办?”柳夫人着急。
她前两个都是女儿,大女儿已经嫁人,她身边就一个二女儿和小儿子。她当初听了管家说,镇边军要和女人谈生意,也是跟丈夫怄气,想要争个面子。
如今生意蒸蒸日上,她想到自己大女儿嫁做人妇,处处都被婆家为难,想到二女儿这同样软弱的性子。
柳二小姐垂头,不敢辩解。
“你要老娘我可怎么办哦!”
大女儿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儿媳妇儿,当然知道大女儿在婆家是什么待遇。她以往只是劝大女儿,等生了儿子就好了,等把婆婆熬死了就好了。
如今,她被那赵管事那么一劝,好像又打开了任督二脉。
她得硬起来,给她女儿撑腰啊!
她这还没死呢,那么上赶着欺负她女儿啊!
“娘,你别生气,下次他们来,我就——”柳二小姐拿了扫帚,“我就打他们。”
柳夫人拉着女儿,许久没说话。
她都是过来人,难道不知道这些男人怎么想的吗?
他们恐怕看到小小女子拿着扫帚装腔作势,肯定更喜欢招惹了!男人们总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看到不如他们的女子发怒,只会不当回事。
“你也念了几年书,认识几个字——”柳夫人想到了赵管事,但想到那军营里那么多男人——
柳夫人摸着女儿的脸,难以抉择。
神使侍奉在桐山镇待了几天,这事儿连胡杉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