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将此物推广?见明国有了神使的帮忙,恐怕其他国家的商人见了,也会求购。我们的产品只要物美价廉,全天下的女子,都能知道这卫生巾的好处了。”胡杉说。
而且神使也不要广告费。
多好的人啊。
胡杉想。
“神使?她算哪门子的神使。”石小妹小声嘀咕。
她的视线在几位脸上逡巡,发现得到了姐姐们的认可,也没在神女脸上发现什么生气的样子,也就松口气。
“她既然打出了神的名号,那肯定是有些能耐的。女人当了上位者,总比男人好些。”胡杉说。
石小妹说:“可是,她也不能这样乱借用——神的名讳啊!还什么月神……她懂什么月神啊。”
胡杉看了看时间,拍了拍石小妹肩膀:“你下午的课不上了吗?怎么都在这里杵着?”
石小妹哦了声,自觉拿着课本去上课。
赵容郢却问:“胡师,你觉得,这神使,是什么人?”
什么人?
胡杉想了想。
若在见明国装神弄鬼的是个男人,那胡杉觉得,这国马上要完。但若是女人……
“如今见明国形势不明,皇帝年幼,又有两位皇叔觊觎皇位,如今一个女人闯入权势中心——也不能比那三个蠢货更糟糕了吧。”胡杉说。
赵容郢一听,当即一愣。
“怎么了吗?我说的不对?”
赵容郢摇头。
“只是觉得,胡师三言两语,就解了我心头惑。”赵容郢只单纯觉得,她被那些权势压了那么多年,对皇权尚且忌惮,而胡师却说那身体里流着皇室血脉的人为废物。
赵容郢说:“只是,若是让那神使推广,她到底是见明国的人,这事若是成了,只会成就她的名声,累积她的信仰。”
胡杉见她担心,安抚她说:“我们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获利?”
可是,赵容郢想的却不是获益——她们卖卫生巾,不比卖其他东西生意好来钱。
她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她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出自胡师的手笔,她完全可以不用那么做,但胡师为利天下女人,依旧把这件事当大事处理。
这样名头,若是被旁人利用——
就好像,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而且,她和胡师的侍卫们住在一起,偶尔听她们嘴瓢,说起胡师如何如何,那都是说的神女。
她没有去问过,虽然她知道这些侍卫的脑子可能不如她好,同样,她也知道,这些侍卫对胡师的衷心,不比她少。
“那……万一她其实对我们不怀好意呢?”赵容郢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我的智慧不如人,我们的武力还不能令人忌惮吗?”胡杉说。
赵容郢还是觉得不舒服,但她也无法反驳。
做生意就是这样。
为了利益,可能会给某些人让利。
以往她爹为了去做生意,也要给当地上官送些好处,从上到下,都要打点好了。
如今,虽然是让那些商人求着他们供货,像是颠倒了个立场,但她还是有些不安。
总觉得,这样的处境,她没有经历过,也就无法提前找出应对之策。
她是一点儿都不信,那神使是个好人,只是单纯的想给推广此物。
胡杉见赵容郢这般纠结,拍拍她的肩膀说:“你不是说,今天又有人来应聘老师,其中还有个女子?”
赵容郢点头:“是柳夫人的二女儿——她说想把女儿送来当老师,就教习识字。”
只一个人?胡杉本来还想多招些女老师呢。
胡杉问:“我们发出去,招女教师的告示,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