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小队长们又一脸窝火表情,对着那几人一通骂:“现在好了!好不容易给你们抢到的名额,没有了,你们都回去吧,一辈子卖力气的命!”
几人听完这话,大脑也没反应过来。
只醒悟时,他们已经被赶出教学楼。
回头,就看到旁边的卫兵兄弟们对他们没什么好脸色。
他们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毁了前程。
同时,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在军营中传遍。
“听说那谁谁谁的手下,前两天去念书,竟然……”
这样那样一顿传,也成了镇边军里的新笑话。
众人觉得好笑:“我听说这读书机会是求也求不来的!都说要脑子聪明的,往后还能往上在爬爬,我那邻村的兄弟就可以去念书了,以后我还指望他提携我呢!”
“可不是,这都给他们机会了,还不赶紧抓着往上爬。要是我能念书啊,我一定离那些姑娘远一点儿,可不要耽误了我上进的路!”
众人话到这里,又突然觉得,这好像,真的很恐怖了。
若是以往他们上阵杀敌,就能得到功勋和银钱,现在只用念书,就有机会爬上去。
那当然还是念书好。
而那几个蠢货,竟然就这样失去了念书机会。
“就是……这惩罚,也太严重了吧。”
自此,镇边军里的新笑话,也渐渐成了一条隐形的规矩,没有人再敢对行走在军营里的姑娘产生妄想。
安铃将自己的功绩这样一说,还挺骄傲。
但赵容郢却摇摇头。
“能用智慧,不必靠武力取胜,众人都知晓你们的后台是胡师,你们的一言一行在某种程度都代表了胡师。她们敬你们怕你们,也是看在了胡师的面子上。”赵容郢说。
安铃也不敢再将这些事当做自己的功绩。
她的确把姐妹们保护得很好。
同时,她也约束着姐妹们的感情。她们只能对胡师尽忠效力,把个人私事放在之后。
因此,在她们被人搭讪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只想到了,有人对她们不尊重,若是长久以往,那岂不是什么人都能跟她们说上两句?
那她们到底是来上学的,还是来谈情说爱的?
可现在听到赵老师说这样不对,她们都蔫巴了下来。
好像因为以安铃为首,所以众姐妹的脑子都只用安铃的脑子,安铃说什么是什么,她们都从不会反对。
看了看赵容郢,又看向胡杉——
“胡师,我们闯祸了吗?”
胡杉听完他们的话,却没觉得是闯祸。
如今算是给那些人一些粗暴直白的教训,简单的一刀切,却能让姑娘们的生活安生许多。
“你已经在你能力范围内做得很好了。”胡杉说。
安铃也还没松气。
胡杉转移话题,问赵容郢:“若是赵老师来,会怎么做?”
赵容郢的胡杉行礼,然后开始指导几人,“你们不是一直在和他们的上级当老师吗?”
安铃点头。
“那你们往后遇到问题了,完全可以找他们上级解决,这样你们的矛盾,也直接转嫁成他们的矛盾。这样就不会牵连胡师。”赵容郢说。
安铃点头点头再点头。
“我记住了!”安铃说。
胡杉听了,觉得这招还挺熟悉。
像是先告老师,再请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