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样,她都觉得很辛苦。这样的双关,让公主笑了笑。
赵容郢带着公主去到了一个会议大厅。
这大厅宽阔明亮,四处的落地窗和顶上的明灯,将室内显得更加宽阔。
这是赵容郢他们平日开会的地方。
但实际上却没用到几次。
赵容郢喜欢来这里,因为从四周的玻璃窗看下去,可以看到新城的各处建设。
无论是建城的,还是在建的。
入眼的是小小的行人,他们都兢兢业业的在自己的岗位上执行自己的任务,推动着新城的前行的滚轮。
“公主你看,这人生,就像是走台阶,爬的时候很累,但上来了,你就能看到绝佳的风景。”赵容郢指给对方看。
公主已经顾不得这间会议室的奇特,只一味地从四方的窗户看出去。
每一处,看到的好像都不一样。
她还看到了新城的大门,和丫鬟指着那大门处,是她们进来的地方。
“今日见闻,就算明日辞别,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公主看着远处,不由感慨。
玻璃窗户被打开,有风拂面,她感觉自己从未有如今这样自由过。
赵容郢笑了笑说,“贺将军知晓那位施大人辞行在即,特叫我与你多相处相处。”
想到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人,恐怕就是贺泽了,她有些难过,问:“他怎么不亲自来见我?”
“虽然在新城,男女大妨并不算什么事。但你是永康国的公主,却是名声要紧。”赵容郢说这话的时候,始终都是笑着的。
但那笑,带着些许嘲弄。
赵容郢说,“也幸好,我的位子够高,能与公主说上一两句话。”
公主这才将思绪抽离,放在赵容郢的身上。
对了,赵容郢是这新城的城主。
因为这几日她见识到的新事物太多,差点儿忘了,最令人震撼的,是这位女城主才对。
她释然笑起来。
起初,她不知道贺泽为什么让新城的城主来见他,但她想,会不会因为,是想通过赵容郢,让她认识到,其实女子也可以如此能干?
“我是公主,我应当担当起国家大任。这一点,我清楚。请城主转告贺将,我作为李家的女儿,从未怯懦过。”公主说。
赵容郢顺着公主的话说,“你觉得,你既然享受了公主待遇,就要担责?”
“对。我身为公主,得了如此多好处,之后是应该由我守护黎民百姓了。”
赵容郢继续问:“天下苍生,是你的使命?”
公主说:“是。”
赵容郢问:“去和亲,就能保两国太平?”
公主不解,疑惑皱眉,她好脾气说道:“是。这是两国达成的共识。”
“两国达成的共识?”赵容郢笑了笑,眉宇间明媚,看向公主,继续询问:“你说,你一个女子,都能有这样无私的想法,为什么你的废物父兄,废物的宗室叔伯兄弟,都要连累女子为他们牺牲?”
见公主不答,赵容郢偏头,“嗯?”
公主瞪大了眼睛,像是失去了应答的反应。
就连旁边的丫鬟都要下意识地警告对方说话大逆不道。
但一想到这里是哪里。
镇边军早就大逆不道了。
公主回神,只是这一次,她没了看风景的心情,只有看向赵容郢。
“明明你的那些宗室子弟,也有享受到应有的荣华富贵,为什么一旦战败,就推女眷出来平息战火?难道,战争是你们挑起的吗?”赵容郢问。
公主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