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没有理会萩原研二,继续说:“其实我还挺好奇,如果你和景旦那是幼驯染的话……”
他努力在脑子里虚构了一下这两个人是幼驯染会出现的画面。
hagi和景旦那勾肩搭背什么倒是还算正常,毕竟除了比hagi高的班长,他们三个人都被hagi当作拐棍拄着过。
不过如果是拿着手帕帮忙擦嘴什么的,说实话这种亲昵的动作,连他都会要多翻几个白眼,如果换成景旦那……
实在是想象不到。
感觉会被景旦那一个缴械动作收缴手帕,然后……被语言暴力一顿。
“太诡异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异口同声地说出心中感想。
松田阵平嘴角绷着,又补充了一句:“有点恶心了。”
萩原研二后仰在椅背上,低声大笑:“其实把我们的相处模式套到他们两个身上也很怪异啦,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小诸伏面无表情地对着小降谷来一拳然后说‘安静点’,会让人觉得是真的生气了的吧?”
松田阵平接上他的话:“金毛混蛋像你一样很腻歪地搂着景旦那说‘hiro酱最爱你啦’什么的,呃……我不行了。”
萩原研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才缓过来。
“不过,”他捧着红豆汤顺了口气,“如果我们两个是小降谷和小诸伏那样的个性,能不能成为幼驯染还说不定呢。”
“如果你小时候是金毛混蛋那样的小古板,我一定不会和你做朋友,”松田阵平确信点头。
萩原研二“欸”了一声:“就算我家有修理厂也不愿意吗?”
“当然,”松田阵平抬头和他对视,“神奈川又不止一家修理厂。”
“所以小阵平和我做朋友不仅仅只是看中了我家的修理厂,也是因为很喜欢我,”萩原研二发挥自己良好的国文素养,将松田阵平的话翻译出来,“小阵平是在和我告白吗?”
松田阵平虽然和萩原研二做了二十多年的幼驯染,但偶尔也会对着自己的老款幼驯染涌现新鲜的攻击性。
退一万步来说,他就不能把hagi打死吗?
“hagi,”松田阵平挑挑眉,“回去再练一场。”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小阵平你刚刚还在对我表白,男人的心海底的针,小阵平你好善变。
“说起来,”萩原研二话锋一转,试图绕过松田阵平递来的对练邀约,“我们其实还蛮像的,小阵平和小降谷都是独生子,我和小诸伏都有哥哥或者姐姐。”
他一顿:“而且……小诸伏的哥哥非常有威严呢。”
“比千速姐还可怕吗?”松田阵平问他。
萩原研二认真地想了想,随即点点头:“姐姐的话,是那种做坏事后一定会被揍而且必须乖乖挨揍的类型,至于那位高明哥哥,感觉如果做了坏事完全会对不起他的教育,想要在他面前士下座切腹自尽的感觉。”
那真是有够可怕的。
松田阵平自认为自己没有萩原研二那么胆小,完全忽视在提及诸伏高明后就无意识挺直脊背的动作。
“所以我们还是暗中保护就好,”萩原研二像是附和自己的话一样点点头。
不过……人越不想面对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啊!死人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