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惹的,自己去哄。怎么总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逗妹妹玩。”真佳语气里满是亲昵。
和妈妈又交流了几句后,角名伦太郎挂断电话,最终话还是没说出口。
绫绫要是知道妈妈去工作了,肯定会很开心的。可是她自己怎么办啊?真的要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吗?
万一有事……
角名伦太郎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想起妹妹还没吃饭,又去厨房热了个三明治端到妹妹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包,角名无奈地笑笑,小丫头每次哭都喜欢躲在被子里,这习惯从小到大一点没变。
妈妈说的对,他和绫绫都像个小孩子。
“还哭呢,不怕把眼睛哭肿啊,家里可没有冰块。”
“有冰箱,我把头伸冰箱里就行。”
角名伦太郎气笑,“怎么不伸烤箱里?”
绫乃从被子里磨磨蹭蹭出来,脑袋抵在她哥胸膛,红肿着一双眼,“哥对不起,我不该偷偷离家出走,不该和你吵架,不该赌气不吃饭……我没想让你难受的。”
角名心底一软,抽了张纸,给怀里的人擦脸,“都多大的姑娘了,还把自己哭成小花猫?嗯?”
绫乃推开角名用擦完鼻涕又打算来给她擦泪的纸巾,自己抽张纸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哥,你去给妈妈打电话吧。我都明白的,我不怪你。”
“好。”角名伦太郎心里叹口气,将三明治放到她面前,“记得吃饭。”
合上房间的门后,角名伦太郎坐到软椅上,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垂眸思忖。
——
宫治发誓,如果角名伦太郎没有什么正经事,他一定会掐死他的。
半夜一点给他打电话,知不知道他早上要五点起床蒸米饭啊。
“说,什么事?”宫治语气不太好,任谁凌晨被吵醒都不会开心。
“阿治,接下来两个月我将要去意大利。”
宫治困到睁不开眼,强撑着精神听角名讲话。
他不知道角名和自己说这个干什么,他看到推文了,宫侑也要去,几天前就兴致冲冲地在收拾行李了。
“阿治,算我欠你个人情。”角名犹豫着张口,“我去意大利的这两个月,你帮我照顾一下绫绫吧。”
“就这事?”宫治打了个哈欠,角名不说,他也会去照顾的。
听宫治没明白他的意思,角名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晚上来我家住,如果你嫌路段远,我可以在饭团宫附近给绫绫租套房子。”
“我会把绫绫的电话给你,你二十四小时保持电话畅通……”
宫治:“……”
他知道角名很疼他妹妹,可是这也太过了吧。
“角名,你妹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宫治打断角名的话,“你保护欲过头了吧。”
“……”角名伦太郎独坐在深夜里,澄澈的月光映出他认真却又苦涩的面庞,他第一次把这些告诉一个外人,“……阿治,绫绫有先天性心脏病。”
宫治立刻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