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绫绫,不用着急回我,我给你时间,我给你考虑的机会。”
“刚才……”
“刚才不算,我要你真实的答案。”宫治指了指自己心口,“从这里出来的答案。”
绫乃道,“那如果我真实的答案并不是你所满意的呢?”
宫治眯眼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会让它满意的。”
哥哥总是告诉她,宫治和他兄弟DNA一样恶劣,八秒发球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享受对手慢慢变得恐惧焦虑的过程。
可是绫乃遇见的宫治已经是历经过精心打磨过的成熟稳重的宫治,而现在的阿治哥哥仿佛是卸下成年的伪装,露出曾经恣意妄为的一角。
“阿治哥哥,你很坏。”角名绫乃点评。
“所以坏人和小混蛋不是很配吗?”
绫乃盯着宫治看,目光从脸廓一路扫到眼睛,半晌突兀地笑出声,伸手点在宫治的额间,“阿治哥哥,错了吧,应该说是老流氓和小色鬼才对。”
宫治的心一颤,“嗯。”
——
“松下,今晚我要请人吃饭,店交给你了,记得检查仓库。”宫治道。
“哦,好……”松下纱看到在楼上忙活两个小时打扮自己的宫治后顿时哑言。
回过神来,松下纱问道,“请角名小姐吗?”
“是。”
作为一个养大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松下纱太精了,那天便隐隐约约看出宫治在追求角名绫乃。
松下纱对自家老板的追求行为没多评价,只是打趣,“宫老板,她哥哥可能会生气的。”
“可是我喜欢。”
宫治拿起车钥匙推门而去,不管松下纱怎么想,只留下这么一句。
角名不是可能会生气,是一定会生气,不过他早就决定好要去给角名赔罪了。
某区某街道,吉他俱乐部内。
“美麻,你的手又被琴弦划破了吗?”
那位叫美麻的小孩垂着头不说话,角名绫乃拿出绷带,先用消毒棉棒轻轻擦拭小孩子的伤口,“回去后不要沾水,不然会感染的。”
“谢谢老师。”美麻站在她面前,扭捏道,“老师,下个月我要在学校文化节上表演,您可以来看吗?”
“当然可以啊。”
“那我等老师!”美麻见妈妈来接她放学,笑得很开心,和绫乃说了再见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绫乃现在转正,也签了合同,虽然只有周六日上课,但要忙的事情不少,周六日的孩子来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