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两个人都感受到了痛苦为什么还是要纠缠在一起?彼此放过有那么难吗?”
“如果能做到彼此放过就证明一点感情都没了,还能纠缠说明还有喜欢。”祁却说:“旁观者清,两个人都不承认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杨千禹是喜欢邓泽空的?”
“那你觉得那天杨千禹跟着褚起承来别墅是真的那么无聊来看戏?他是不放心邓泽空,怕他出事。”
沈淡引疑惑:“不放心?”
“之前邓泽空出过车祸,出差的车被人动了手脚,那天他喝了酒,被收买的司机留他一个人在郊区等死。”
听完祁却的话,沈淡引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他命大,被路过的钓鱼佬发现了,那之后他把周围的所有人都肃清了一遍。”祁却缓缓道:“你可能不清楚邓泽空的成长环境,从小到大,无论是保姆还是司机甚至是同学没有一个在他身边待过超过两年的人。他的房间、办公室甚至是冰箱和浴室都装了摄像头,他能活到现在全靠不信任任何人。”
祁却说着不禁笑了声:“所以我刚才听到杨千禹说邓泽空在他家,我就明白了邓泽空对杨千禹的信任达到了付出生命的限度。你知道吗?邓泽空为了如今的位置隐忍了快三十年,却被一无所有的杨千禹迷了心智,要是哪天杨千禹联合对手搞他,简直轻而易举。”
“师兄不会做这种事。”沈淡引肯定道。
“不会吗?”祁却问,“邓泽空对他的感情可比他对邓泽空深,假设现在他有一个机会可以甩掉邓泽空并且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你觉得他会不会动摇?”
沈淡引缄默着,人性本就是复杂的,他也并不天真,知道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人会做出与平时表现出来完全相反的决定。
“还有,你真觉得杨千禹就那么无辜吗?”祁却继续道:“他怎么认识的邓泽空?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刚才他说的两不相欠真的就两不相欠了吗?究竟是在骗自己还是在强调自己做过的事没错?邓泽空又不是真疯子,怎么就逮着一个人发疯?”
沈淡引:“那就一直这样消耗下去?”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事情又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只是跟你分析事实,解决问题是他们的事情。”
“那如果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
祁却的眼神晃了晃,他似乎在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才说:“如果我是邓泽空,在知道对方付出不了和自己同等的喜欢后就不会继续纠缠。”
沈淡引眉头微微蹙起。
祁却话头一转,“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反正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情你解决不了,你能帮杨千禹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听后,沈淡引翻了个身,背对着祁却的方向,他的眼神聚焦在被风轻轻吹动的窗帘上。
祁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无奈叹气,随后他摸过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作者有话说:有嘴也有脑子[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