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淡引皱眉:“都说了让你跟我去看中医,你非不去。”
“你怎么这么执着让我去看中医?不会真觉得我肾虚吧?”
“那个张阿姨很厉害的,她看面相就能看出来你的身体状况,别人想找她把脉得排半年呢,我能给你插队你还不愿意。”
“那她怎么没把你治好?”
“那是因为我这个病吃药好不了。”
祁却笑道:“我这个病吃药也好不了。”
“懒得跟你说。”
“行行行。”祁却说着抱他更紧了些,他有意无意地将下巴搁在沈淡引的额头上,嘴唇一碰就能触到对方的发丝。
他仗着对方在难受时的需求肆无忌惮地做这些无关任何帮助的念头的亲密举动,祁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想要抱他还是想要帮他。
被人包裹住的温暖让沈淡引浑身都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很快陷入沉睡。
屋内墙角的小夜灯让祁却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对方的脸,那张诱人的唇在微微反光,引着他越靠越近。
沈淡引动了动,他赶紧偏过头。
呼吸声有些急促。
就差一点,还好,还好没有那样做。
沈淡引没有同意,现在还不行。
祁却缓冲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不过这一夜,他抱着沈淡引也睡得很安稳。
其实早在不知不觉间,他晚上入睡也离不开沈淡引了。能让他安稳下来的人也只有沈淡引。
隔天是周六,两个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虽然是抱着醒来,不过两个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松开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等会儿我点早饭到你家,吃了我们一起去录节目?”祁却问。
“嗯。”沈淡引点点头,“我先回家换个衣服。”
“好。”
沈淡引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打开了祁却家的门,此时对面站着的贺存异闻声回头。
贺存异:“……”
沈淡引:“……”
对视后是无尽的沉默。
贺存异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了眼门牌号。
“没错啊……”他挠了挠头,“我记错了?”
这时候祁却追了出来,“欸,你想吃虾饺还是烧麦?”
当看到同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祁却时,贺存异呼吸一滞。紧接着指着两人,语无伦次地:“你……你们两个……啊?”
原来小竹马来了啊?祁却嘴角一弯:“我还是都点吧,那位朋友,一起吃早饭啊。”
沈淡引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是贺存异根本不放过他,拉着他问:“沈淡引!你给我一个解释!”
“随便你怎么想。”沈淡引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
他径直回家走到楼上洗漱、换衣服。
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那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氛围和谐得十分诡异。
“你没有对我们家沈淡引干什么吧?”贺存异俨然一副大娘子的做派。
祁却就显得跟个地痞流氓似的,没规没矩地坐着,打了个哈欠,随意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还有,什么你们家的?你不是姓贺吗?”
“我跟他可是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了!比亲兄弟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