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起承偏头看了眼,“哟,不错啊,还是清一色。”
“天哪,这次终于不是你输了。”蒲竟宣笑道,“老杜啊,还要继续吗?”
杜闻西咬着牙:“继续。”
“你来。”祁却起身给沈淡引让位,“我是搞不懂这个,还是给大佬倒茶吧。”
沈淡引顺其自然地坐到了祁却的位置上。
虽然他码牌十分生疏,不过还是有模有样的,祁却倒茶水的时候瞥见他的认真样儿觉得有些反差萌。
好像又被可爱到了。
祁却坐在旁边像个合格的书童,手里剥着瓜子,剥完就塞进沈淡引的嘴里。
后者沉迷于打牌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
“瓜子有点咸吧?喝点水。”祁却嘀咕着把插了吸管的薄荷水递到了沈淡引嘴边,沈淡引的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喝了几口水。
杜闻西一直在忍,当他看见祁却脑袋都要搁在人胳膊上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蒲竟宣忍不住调侃:“祁却,你知道你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一般是谁坐吗?”
祁却毫不自知:“谁?”
褚起承快速回答:“家属。”
蒲竟宣点头:“准确来说,不是老公就是儿子,你是哪个?”
沈淡引偏头和祁却对视一眼。
祁却捏着坏:“当然是——”
“儿子。”沈淡引立刻接话。
祁却:“……”
其他几个人被逗笑了。
“我帮你赢牌,你当会儿儿子不过分吧?”沈淡引说。
“不过分不过分。”蒲竟宣赶紧说,“现在祁却和老杜的比分快追平了,这顿饭最后谁请还很有悬念。”
祁却咬着牙,“行,你继续,开心就好。”
杜闻西的脸色越来越黑,“能不能别聊了?认真打牌行不行?”
“好好好,不聊了。”蒲竟宣敷衍道。
几局之后,沈淡引面前的瓜子越来越多了。
“你今天要当第一啊。”祁却说。
“不到最后都别笑。”杜闻西冷着脸,“七万。”
“杠。”沈淡引说着摸了张牌,然后就把牌一推,“胡了。”
蒲竟宣啧声:“哇塞,杠上开花,还是单吊,老杜,你点炸弹了呀!”
“不玩了不玩了!!”杜闻西把牌推了,“我早就看不惯你们了,就知道在我面前秀恩爱!故意的吧?”
“……”沈淡引觉得莫名其妙,“这是在?”
祁却赶紧解释:“哦,他失恋了,心情不好。”
杜闻西飞了个眼刀过去。
祁却摊手:“说的不对吗?难不成说你又被甩了?”
“啊啊啊啊!!!住嘴!”杜闻西捂着耳朵。
“老杜,没事没事啊,分手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蒲竟宣习以为常地安慰道。
杜闻西的心上又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沈淡引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几个人大半夜的在这儿打麻将原来是为了安慰失恋的杜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