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祁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的脑海里一直都在循环播放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之前蒲竟宣告诉他别等到沈淡引真的放下有了新人才后悔,当时他对这句话没什么感觉,当真正见到这样的场景他才知道对自己的冲击力有多大。
他真的能够接受沈淡引的身边站的人是别人吗?
真的能相信会有别的人保护他、支持他的一切决定吗?
还是说自己是否能坦然面对沈淡引和别人相爱呢?
说得更直白更扎心,真的能允许有另一个人抱他、吻他、和他上床吗?
那样细腻好闻的皮肤,那样柔软火热的身体,□□时那样好听的声音,还有独一无二的交缠……如果被另一个人夺去,他真的甘心吗?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祁却都快要被自己逼疯了,他仅仅是想到有别的人靠近沈淡引就受不了了。
刚才的那一幕掀开了他肮脏的内心,他嫉妒得发狂,他甚至觉得那个人的头发碰到了沈淡引导致沈淡引都变脏了。
可是有洁癖的人不是他,是沈淡引。
沈淡引接受了,并且毫无抗拒,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在这里想这么多对方知道吗?是他自己主动推开的,现在有什么资格不准别人碰沈淡引?
祁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他有多久没有靠近沈淡引了?
很久了。
久到就是闻一下对方的味道就会被慰藉的程度。
从餐厅出来,送别对方后,沈淡引打车回了家。
在电梯里,他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喂,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关系的,你快递过来就好。”电梯门打开了,可是外面漆黑一片,“咦?”
“没什么,楼道间的灯出问题了。”沈淡引走出电梯,继续说:“我等会儿给你个地址。”
对面说了什么,沈淡引笑了笑,“好啊,到时候你请我。”
“我也到家了,拜拜。”他挂了电话,走到门口,抬手想要按指纹,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人按住。
紧接着他就被裹挟进了一个强势的怀抱里,“喂,谁——”
未说出口的话吞进了炙热的吻里,沈淡引被对方按在门上,一只手迫使他抬头接受这个吻。
对方的唇舌在他的口腔里不断深入刺探,就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下去一样。
太强势了,太毫无章法了。
沈淡引不断地推他反抗,可是毫无作用。
他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慢慢地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索取。
好一会儿后,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沈淡引被慈悲地给予了一些氧气。
“祁……却,放开我。”他小声地喊着,即使看不清对方的脸,可他们对于彼此之间的气息实在太熟。
在察觉到祁却的力气减缓后,沈淡引一把推开他。
‘pia——’
响亮的耳光声在狭窄的空间内清晰可闻。
火辣辣的刺痛感让祁却清醒了些,黑暗中沈淡引的手在抖,“你疯了?”
祁却似乎感觉不到痛楚,也不在乎自己被打。他一只手强势地钳着沈淡引的脖子,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对方的唇,这是猛兽标记所有物时才会有的举动。
“他亲你没有?”
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让沈淡引才供氧的大脑没反应过来。
可沉默在祁却的认知里视为了默认,他急促地喘息着:“他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你们刚才除了吃饭还做了什么?他还碰了你哪些地方?”
沈淡引逐渐反应过来,“你……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