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只叫她一个谈话?他不应该把沈逸也叫来一起听吗?
这次谈话谈了一个时辰,她走出宫泽洞府时,看到了等着她的沈逸。
“师傅是给你疗伤了吗?”
沈菁没忍住回头看了下山洞,沈逸就守在洞口,却没听到她们的谈话?宫师叔设了屏障?
她皱着眉,突然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沈逸不明所以。
沈菁:……算了,这事太大,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没事,我瞎想的。”就在刚刚,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是宫泽流落在外的孩子!
他突如其来的寻问父母家乡,然后赠宝剑,寻问伤势又单独给她开小灶,这些凭白无故的关怀,怎么能不让她疑心!
这么一想,她又联想到了一件事,师叔非但没有独掌一峰,反而幽居在这后山之中。是不是因为他之前犯过错,被罚幽禁在此?
哦,还有一件事,师姐以前说过的,师叔曾因为一件事,一夜白头。
难不成是因为爱人离去?或者是爱人惨死?妻离子散,是值得白一白头的!怪不得她资质这么好,想必她母亲也是个修练大能吧!
这么一路联想,什么事都清晰了!
沈菁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但这件事她不能说,至少在宫泽亲口和她确认前,她不能说。
*
太虚的招新大会比门派大比要隆重热闹,毕竟来的都是仙门世家。若说门派大比是给外门弟子一个向上攀爬的机会,那这些世家子生来便站在高点。
有心思活跃的弟子,这些日子往主峰跑得极勤快,希望能结识些天龙人,开拓自己的人脉资源。
与热闹的主峰一比,六盘峰一派岁月静好。
每日练完剑,固定吐纳灵气两个周天,沈菁欢快的下课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刚坐下,胡宣就踏进了院门。
这些天胡宣天天来她这儿,起初是为了帮她抹药,现在伤口长好了,她还是照来不不误。
“你这么坐着烦不烦,咱们去主峰看热闹了。”胡宣拉了拉沈菁,让她站起来。
沈菁擦了把汗,“师姐,你不是不喜欢凑热闹吗?”
她刚练完剑,汗珠还在额头,屁股刚挨地没五分钟呢!
“以前不爱,现在爱了。”胡宣绷着一张高傲冷艳的脸,语气平板的说爱凑热闹。
“走,凑热闹去。”行吧,去!宠自己的师姐,应该的。
两个人说是看热闹,脚步却不约而同去了那堵花墙。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却没有擂台可看。
“他们摆这么多棚做什么?”胡宣好奇。
沈菁整个人躺在花墙上,手搭着额头,无奈道:“因为他们不懂变通,只知道无脑复刻。”
这么多年,胡宣已经能无障碍听懂沈菁话里的意思。
她皱了皱鼻子,笑了声。“你这张嘴和楚信快有得一拼了。”
说到楚信,她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遇到危险知道向他求助,却把我给忘了?”
这件事让她念念不忘,心不甘,气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