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沈菁掏出小旗,询问旗上是什么阵法。
傅恒之没有接过旗,就着她的手看了几眼。
“这是个迷阵。”傅恒之极为上道地讲了如何使用,沈菁点头记下法阵纹路,然后掏出第二面旗,这是个攻击阵法。
说起正事的时候傅恒之正常了许多,不会再动不动红脸,沈菁趁机又多问了一些关于如何画符绘阵的问题。
他们聊时胡宣也好奇的凑在一边听,视线却时不时的转到大殿方向。
临别时几个人互加了通讯玉碟,傅恒之脸微红的询问能否加胡宣玉碟时,迟钝如胡宣也觉出点不对劲。
胡宣遇到的这种事从小到大不少,她熟练的将他的名字拉到最低的位置,决定冷处理。长时间不被回复,就是傻子也该明白了。
沈菁后面几天一直闷在屋子里画符,她先是拿着树枝在地上练手,感觉熟练后才用毛笔沾朱砂在黄纸上画。
饶是这样,也画废了七张。
她闭眼停了会,蕴起灵力绕在指间笔尖。这一次落笔她明显感觉到了不同,顺滑流畅,一笔而成,抬笔时,有灵光在符字上一闪而过。
成了!
沈菁开心的又乘胜追击,画累了便打坐休息,灵力充盈了便继续画。三天时间,傅恒之送的一沓黄纸全部画完。
有成有败,她数了数,能用的有二十来张,沈菁觉得这个成功率还算是可以吧。
她出来时才从胡宣处知道招新大会结束了,沈菁瞧了瞧依旧冷清的六盘峰,问六盘峰有没有来新的师弟师妹。
胡宣擦拭着长剑,好奇的看她。“你想要师弟师妹了?”
那倒也不是,上次事件让她对这批进来的孩子提不起喜爱。
“咱们师傅不爱收徒弟,估计师弟师妹还不如徒弟来得快,下次门派大比你就可以收徒了。”
沈菁垂眸看着师姐擦剑,她要怎么跟师姐说,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这些天系统催促过她很多次,各种各样的好话加威胁,她一句没有回复过。她和系统的抗争不只是因为气愤,也不只是因为康童,而是一点点累积起来。
矿车事件,系统可以在她杀死那个男人前就告诉她,而不是一直瞒着她。
北辽国,系统一句没什么危险,直接忽视她的清白和安危,可怕的是不止自己是它的棋子,那一夜死于厮杀的那些人,都是它的棋子。
系统可以不把她当作合作者,甚至可以将她与众生当作棋子。
但她不高兴的是,系统不在乎单个生命的存亡,也不在乎一批生命的存亡,偏偏这样的系统要叫日行一善。
沈菁看出来,系统或者说系统后面的主神,它们要的是世间万物不脱离它的掌控,为达目的,它行事可以不分善恶,不计后果。
这种人的棋子,不做也罢!
不过,系统做事必有目的,它的目的是什么?
沈菁闭目在脑中回想,明亮的光撒在她的身上,皮肤被照得透亮粉红。
突然,她站起身。
沈菁和胡宣说了声去找沈逸,等她身影消失,胡宣才放下剑叹了声,“总算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