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事,宣沛帝下意识想起的都是软乎乎嗯,他的阿杼那是不慕名利,一心一意只要留在他身边。
这么促狭想着的宣沛帝摩挲着扳指,话里都带着笑音:“御前奉茶的宫女,还需要在含元殿外收拾什么宫室?”???
陈公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提起阿杼,宣沛帝都难得多说了几句,“她胆子小,且顾着皇后呢。”
“是啊。”陈公公下意识的点点头,附和宣沛帝的话,“阿杼姑娘确实最是忠心耿耿。”
是的,成功侍寝的阿杼姑娘还是忠心耿耿这事于陈公公而言,一点都不矛盾。
你看,这人是不是皇后娘娘一意要给圣上举荐的?
即便被赶出了坤宁宫,可阿杼姑娘甚至连个名分都不要诶,还好她是撞在他们圣上手里。
陈公公的话听得宣沛帝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一眼。
当发现一贯眼毒心巧的陈德禄,竟然是发自内心称赞着阿杼的忠心耿耿宣沛帝揉了揉眉心,他今日笑的真的太多了。
见陈公公又要吩咐人去收拾耳房,宣沛帝摆摆手拦住了人。
就连沙鼠都能有个宽敞的洞穴,他要养的阿杼,总不能可怜巴巴的挤在连个转身都难的地方。
宣沛帝想了想:“去把偏殿收拾出来。”
这,这,这陈公公一时都没应声。
要知道含元殿可一贯都是历代帝王独居的地方,就连中宫娘娘都不能常住于此
但看着宣沛帝毋庸置疑的眼神,陈公公慢慢的垂着头,“是。”
应着声的陈公公,心里已经开始想回去该怎么敲打底下的人闭嘴了。
“对了,她身子不好又体弱气虚,再找两个人服侍她。”
陈公公点头:“是。”
想着阿杼睡梦里都在生闷气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宣沛帝想着他逗一逗就算了,旁的人可不行,便又多嘱咐了一句:“记得寻两个伶俐些的宫女。”
陈公公继续点头:“是。”
头一次将人养在含元殿的宣沛帝,“略微”有些兴奋。
他兴致不减的继续道:“往后她用膳的份例也随朕,她喜欢甜点,让御膳房多备些。”
“她往后穿的衣裳”
“到底还在御前奉茶,不好太张扬,就让尚衣局按着宫中规矩样式给她重新裁制。”
“江南织造局才进贡了些衣料,就用这个。”
“”
低着头记着这些吩咐的陈公公,暗地里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
***
坤宁宫
看着端上来没一会儿,就要原模原样撤下去的晚膳,花姑姑苦口婆心的劝着王皇后。
“娘娘,万事也没您的身子要紧,您这么不吃不喝哪行?”
“是啊,娘娘。”绘月也急着劝道:“若是饭菜不合胃口,不如让膳房重新再做?您多多少少用一些。”
用膳?
呵,自打知道阿杼进了御前,宣沛帝一个早上都在内殿没出来,甚至连午膳的时辰都误了一肚子火气的王皇后哪里吃的下?
她不耐的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闭嘴,只脸色阴沉沉的道:“陈德禄传口谕了吗?”
“到底给了那个贱婢什么位份?”
坤宁宫的总管太监倒是一直留神听着御前的消息,却至今没听着音信。
见王皇后问起,罗公公低着头小心的道:“回娘娘的话,御前暂时还未曾传旨。”
“狐媚下作的东西,贪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