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耿院判才刚来请过脉呢,这要是姑娘当真身怀龙胎还能诊不出来?”
这倒也是。
可一想,青榴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咬咬唇,又道:“万一呢,有的妇人就是月份小的时候不显。”
“万一就是前日姑娘脉象不明显,才让耿院判都疏忽了呢?”
绿芙又觉得青榴的话也有点道理。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
“不然,先去给陈公公悄悄说一声,到时只道御医如寻常那般给姑娘请平安脉?”
想了想,绿芙点了点头。
“也好,总得试一试免得当真误了事,这般也有个说辞,免得姑娘空欢喜一场。”
等两人说定了主意,就各自开始行动了。
绿芙仔细守在重华殿,而青榴则是去找了陈公公。
殿内,眼见青榴和绿芙神色有异,之后又凑在一起悄悄的嘀咕,冯贵妃凑过去开始偷听。
待听清楚说的什么事后,她“嗖”的一下蹿回了殿内,盯着阿杼的肚子猛看。
这,这傻姑娘自己的日子还过得稀里糊涂呢,这,这就真有了?
看着熟睡的阿杼,冯贵妃忍了忍没有叫醒她。
还是先让御医看看吧,免得闹一场乌龙——
作者有话说:(阿嚏)小宝贝们主意防寒保暖啊(擤鼻涕)不然容易感冒(咳咳咳),要老命了。
第44章持她就是想要孩子想的疯了?
含元殿
“启禀圣上,这段时日臣与曾公公已经仔细查过,东、西六宫确实暂未发现异样。”
此刻在殿内回话的,正是卫大统领和负责查办宫里面各种阴司事的曾公公。
阿杼完全是冲着一直折腾自己的“鬼东西”去的,但落在其他人眼里,这种无缘无故的症状,想不和“巫蛊厌胜”之术扯上关系都难。
自古宫中一旦沾染“巫蛊厌胜”之术,都会顷刻间就闹得人心惶惶,一牵连就是一大片,所以宣沛帝便让人暗中调查。
显然,当真没人做过的事,也实在没法查出个什么人来。
宣沛帝蹙了蹙眉,他默了片刻,慢慢的点了点头,“既如此,此事便到此为止。”
“是,微臣|奴才遵旨。”
两人才退出殿外不久,很快,陈公公周身压不住喜气洋洋的匆匆进了含元殿,给宣沛帝报喜讯。
当然,尽管陈公公嘴上说的并不是完全肯定阿杼已经身怀有孕,但陈公公自己心里其实都相信了八九分。
骤然闻听这喜事,宣沛帝一怔,随即忽然起身就往重华殿去。
走了几步,他才道:“去传耿念良来,给她请平安脉。”
“是。”
*
听阿杼还睡着,宣沛帝摆摆手不许其他人出声打扰,自己进了重华殿一瞧,果然,阿杼还在榻上睡得沉沉。
不一会儿的功夫,耿院判也赶到了。
他忙不迭的先向宣沛帝请安。
“微臣叩见圣上。”
宣沛帝一摆手让耿院判免礼,又难得有些啰嗦的对着他连连嘱咐道:“你且好生仔细诊脉,万万不可有半点疏忽。”
“是,是,微臣一定仔细,一定尽心竭力。”
向宣沛帝表完忠心的耿院判,转身就跪在阿杼的身前,他神情认真,目光严肃的伸出手搭在了阿杼的手腕上——前日耿御医才给阿杼请过脉,明明半点异常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