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阿杼,他先朝着阿杼行了一礼,“奴才见过姜嫔娘娘,娘娘娘如意长安。”
“总管快快起来。”
见着老熟人,阿杼脸上全是笑意,她的语气还带着些压抑不住的惊喜。
“没想到在这看见总管你。”
从一开始,陈公公就不会觉得阿杼只会是个宫女,不过是这时日稍微迟了些。
他微微朝着阿杼笑着道:“今日朝会,圣上实在脱不开身,便遣了奴才先来,娘娘还请入内。”
陈公公引了阿杼入殿。
这处新修葺的宫室,当真是宽敞又华丽精致。
不仅院里满是奇芳异草,香途**,偏殿里的珍宝更是不少。
除了这地方与重华殿里头的布置相近,甚至就连阿杼惯用的东西都摆在了原位,一个都不少。
啧,阿杼都不知道是该夸一夸宣沛帝用心呢,还是该唾弃他超乎寻常的“板正”控制欲。
没错,自打在含元殿某次黏糊完,宣沛帝试图第二次扶正她的发簪后,阿杼就发现了宣沛帝的这个毛病。
她曾经试着在宣沛帝不在的时候,把御桌上的奏折推得歪一点,宣沛帝回来不多一会儿,奏折就会悄悄的摆好了。
阿杼用膳的时候,把银箸歪歪斜斜的摆在瓷碟上,宣沛帝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不动声色的把它放好
嗯,作死的阿杼刚发现宣沛帝这个毛病的时候,那叫一个惊奇。
她狗胆包天兴致勃勃的试了好几次,结果就被宣沛帝当场抓包,之后的事算了,不说也罢。
这会儿陈公公问阿杼还有哪觉得不满意的时候,阿杼连连摇头,才迁宫,还是悠着点,先不得罪小心眼的好。
陈公公回去复命,关雎宫的宫人便上前见礼。
青榴和绿芙自然成了阿杼的贴身宫女,因而这次领着宫人跪在最前头的,是一胖一瘦两个太监。
“奴才三才,奴才四喜,叩见姜嫔娘娘,娘娘如意吉祥,长乐未央。”
这名字当真是喜气,阿杼一下就记住了。
等打赏了宫人,阿杼还多问了一句:“三才,是财宝的财?”
三才“蹭”的一下就跪下了。
他满脸喜色的朝着阿杼叩首。
“诶,奴才三财,谢姜嫔娘娘赐名。”
这伶俐劲儿看的青榴和绿芙都暗暗对视了一眼。
旁边的四喜眼巴巴的看着阿杼,但他的名字错不了,于是便在姜杼问起的时候,“奴才那会儿在膳房打杂,膳房的大师傅烧了道四喜丸子,实在香的受不住,就,就索性叫了这个名。”
这也是个爱吃的,阿杼笑着让午膳的时候给宫人多添了几道四喜丸子,只当初次见面也算多添福气。
因着四喜的缘故,阿杼午膳的时候,难得想吃些什么。
不想刚吃了两口四喜丸子
“呕。”
阿杼又吐了。
青榴和绿芙连忙扶着阿杼去休息,又命人将桌上的饭菜都撤下去,殿内开窗透气,阿杼连喝了几口白水才舒服了些。
许是御医药下的轻,阿杼至今月事还是没调理好,她还是整日觉得困倦乏力,不仅没胃口,稍微刺激些的气味都不行
这阵仗看的三财和四喜慌慌张张的跟着忙进忙出。
待青榴和绿芙服侍着阿杼休息后出来,两人才面有忧色的上前小心试探,“姐姐,咱们娘娘身子不适可要请了御医来看看?”
御医请了,请了不知多少回,但她们娘娘就是“求子心切”才出现这个症状,旁的人能有什么办法?
不光她们急,就连圣上都娘娘之后都没回过重华殿呢。
青榴没法接阿杼的短,只含含糊糊的道:“御医来瞧过了,娘娘就是,就是身子弱,如今更是得仔细好好的将养。”
“对了,你们看着紧点,娘娘如今身子要紧,可千万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风声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