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是稀里糊涂的拎不清的脾气。
她都已经贵为皇后娘娘了,亲生儿子还被封了太子,她还要为着一个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的妃嫔闹成现在这样?
王皇后她真的,真的,真的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稳当当的坐着这个位置都行。
“娘娘,您到底是与圣上多年的夫妻情分。”
“这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即便手段百出,会哄男人高兴,又哪里比得上您关心圣上一句来的贴心?”
一句话戳中王皇后的痒处,哄得王皇后高兴了,陈氏才接着说出了王府交代的事。
“娘娘,等翻过年就是选秀了。”
“这些新的秀女进宫,各个都野心勃勃您身边没个可心人使唤,只怕力有不逮啊。”
若是在旁的时候,陈氏敢说这话,王皇后都要翻脸的,但在阿杼身上接连碰壁后,王皇后到底没那么“头铁”了。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沉着脸问道:“府上可是有意送了人进宫?”
陈氏颔首,轻声道:“是五房的姑娘,穗儿。”
王皇后点点头,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道再看看。
能有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怕王皇后翻脸,陈氏也不敢多劝,只得起身告退了
翌日,吉时刚至,御驾便携同百官回京。
阿杼急着去见自己宫里的人,便央着宣沛帝回了自己的马车,宣沛帝松口应允了。
待阿杼走了不久,御前就传了太子等人伴驾。
在猎场,阿杼同宣沛帝大闹了一场的事,知情的人实在不多。
在外人眼里,只瞧见了这位姜嫔娘娘不仅被圣上当众抱上马,去骑马打猎,甚至只是伤了腿,圣上都亲自接了人去正阳宫养伤
阿杼如今坐着回宫的马车都是逾制的,张贵妃之下,就属她的马车最是宽敞华丽。
“娘娘。”
青榴和绿芙急急的扑上前。
“娘娘”
紧随其后的是喜极而泣的三财。
他飞快的抹了一把眼睛:“娘娘万安,奴才,奴才可算能回来伺候您了。”
看阿杼有惊无险,又是精精神神,满脸神气的模样,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三财亲自去前头赶车,而青榴和绿芙则是说起了打听来的消息。
青榴神色略微凝重的道:“娘娘,那个叫作白芷的医女,失足摔死了。”
闻言阿杼却一点也不觉的奇怪。
她还在做宫女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们这些人的命,在“贵人”眼里那是一点都不值钱。
死了,便死了吧,毕竟即便阿杼要查,她拿什么去查?
她手里就这么“大猫小猫”两三只查也查不明白。
只要皇帝起了疑心。
谁做的,皇帝清楚就行。
“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也不用再管。”
阿杼神情很是平静,她看着青榴和绿芙,很是认真嘱咐道:“倒是还有另外一桩事。”
青榴和绿芙神情也郑重了起来。
“娘娘只管吩咐。”
“正如你们所见,我同卢家那位五姑娘还有一场恩怨是非没了结。”
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