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道祥云龙纹的如意锦绣帐,离着几步远的陈公公躬着身,先是恭请圣安。
只是抱着阿杼假寐的宣沛帝睁开了眼。
他很是自然的伸手握住阿杼的手捏在自己的手心里慢慢的揉着,随后才淡淡的道:“何事?”
陈公公随即便轻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宣沛帝:
他看着伏在身上,脸色红扑扑间软的不像话,睡得沉沉的阿杼。
寻常时候阿杼的身上总是有些凉。
但现在却染了宣沛帝身上的热气似的,整个人摸上去又软又热,当然,外面再怎么软热,却终究比不上她身体里面。
秋日转凉的时候,实在让人贪恋这又香又软的芙蓉软玉。
但听着陈公公前来禀报的那些离谱的消息,到底还是颇有些无奈的抽身而出了。
“倒难为有那么多的人,一心惦记着你。”
亲自给阿杼盖好锦被,又放下了绣帐,宣沛帝自去更衣。
临出殿前,宣沛帝又掀开锦帐看了几眼。
待伸手摸了摸阿杼睡着后尤其显得乖巧温软的脸,宣沛帝又嘱咐人守好殿内殿外,任何人不得擅闯后,才不紧不慢的出了正阳宫
松绣轩
“圣上驾到——”
眼见闹得御驾亲临,王皇后带着一众人“呼啦啦”的同宣沛帝见礼。
“臣妾|嫔妾等参见圣上。”
“圣上如意吉祥,长乐未央。”
宣沛帝就这么眼神淡淡的看着面前挤在松绣轩内乌泱泱的一群人,待行至殿内,坐在上首后,才抬手免了礼。
“谢圣上。”
看了看屋里的这些人,其他的什么美人才人之流的不算,宫里也算数得着的妃嫔都在这了,倒是没看见张贵妃。
“圣上。”
王皇后先开口了。
这会儿她没有愤愤然的数落阿杼,给她添上一堆的罪名,而是神色隐忧的道:“姜嫔自来便一贯勤勉敬上。”
“在宫中的时候,来坤宁宫请安之事,更是记在心间,日日不曾懈怠。”
“不想今儿一早起,臣妾却没在凤仪宫见着姜嫔。”
“她也没差个人来抱病或是请退。”
“臣妾想着是不是她因着腿伤,实在行动不便?”
“还是”
“到底姜嫔年纪小,她许是一时心性,贪玩也是有的,臣妾也实在放心不下,便想着过来看看,谁曾想”
王皇后的这些话说的话委婉又好听,其他难听的话自然也得有人说。
这不,赵婕妤立即跳了出来。
“圣上,皇后娘娘宅心仁厚,自然是想着来看看姜嫔。”
“可谁能想,到了这松绣轩却压根就没见着她!”
“便是问了宫人,却只惶惶的道,姜嫔娘娘昨夜里歇下不许旁人打扰。”
好不容易有机会死“踩”阿杼,以报夺名之恨,赵婕妤自是忍不住添油加醋。
“圣上,姜嫔平日里最是跋扈惯了,张狂又实难相与,这宫里宫外的人,哪敢忤逆她的吩咐?自是半点也不敢违拗。”
“结果现在可倒好,姜嫔去了哪,竟也没个人敢过问。”
见宣沛帝只是很是认真的听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有赵婕妤打头阵,其他的人自是不甘落后,一个个的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