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刚回宫就责罚姜嫔以至她当众小产。
只凭这一条,舒太后和姜嫔这辈子都别想真心有个和睦的时候。
果不其然,姜嫔仗着圣上的恩宠为“姜氏正名”,几乎是踩着承恩侯府和舒府得了个清白的名头,舒太后能善罢甘休?
自觉想通了此事的王皇后,连连摇着头颇有些嘲讽的道。
“看来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对本宫,对这宫里的妃嫔,平日里还是实在宽和慈悲呢。”
最起码不像姜嫔这般,稍不如意就是落个一尸三命的下场。
回钟粹宫的路上,其他的妃嫔自然都离着心事重重,脸色难看掩都掩不住的舒府姐妹远远的。
周昭仪咳嗽了两声,也只是对着她们点点头,紧紧握着茗春的手没多说什么。
待进了内殿,周昭仪蹙着眉,颇有些惊讶的道:“怎么会是舒太后?”
那些指着王皇后去的所有证据,怎么就拐着弯的落在舒太后的身上?!
舒太后能碍着什么事?
费尽心思的扳倒她能有个什么好处?
茗春也是一脸的奇怪。
她摇了摇头。
“娘娘,甘棠宫里一直好好的看着恭贵人呢确实也不是恭贵人。”
“本宫也知道不是她,她没那个能耐。”
“这会儿她只怕庆幸有个“办差不力”的太监被问罪,没牵连到她身上呢。”
沉吟半晌,周昭仪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此事蹊跷,暂且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吧。”
茗春连连点头应道:“是。”
关雎宫
“嘶——”
帘帐半垂着,绿芙和阮嬷嬷一边托着七公主一边扶着阿杼。
阿杼咬着牙,疼的脸皮都有些抽抽。
在大元朝,龙凤胎可是天大的祥瑞。
可这“祥瑞”偏偏又是早产的孩子,但凡背上个“龙死凤伤”,“凤亡龙损”的名头所有人都恨不能想尽所有的法子养好皇子和公主。
如今宫里的贵人或是权贵府上的孩子,都是由乳娘喂养的,贵人们落个体面。
可听说亲自喂养孩子对他们体健有益阿杼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得的态度姑且一试。
但也没人告诉她,会这么疼啊!
七公主比九皇子的劲更大些,吸的阿杼跟着一块吸冷气。
好容易折腾了一通,阿杼也没喂饱孩子。
于是奶嬷嬷又抱着皇子和公主去了偏厢。
绿芙拿温热的棉巾,轻轻的捂在阿杼的胸前给她慢慢的揉着。
度过一开始慌慌张张忙乱的那阵子,关雎宫算是又恢复了平静。
绿芙最后擦了擦阿杼脸上的汗。
阿杼慢慢的吐了口气,看向绿芙问道:“青榴腿上的伤可好些了?”
当日暖轿摔落,青榴反应的最快,拼命去拉扶,到底还是没能“力挽乾坤”。
而后阿杼直接早产,整个关雎宫都陷入一片忙乱中。
那会儿卫大统领把随侍的其他人都抓了,唯独青榴和三财跪在殿外,没被带走。
直到阿杼诞下皇子,晕乎乎的青榴才回过神发觉自己伤了腿,染得半身都是血她那阵以为身上沾着的都是阿杼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