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杼慢慢的拍着宣沛帝的背。
“太后娘娘上了年纪,难免有些”
“可您现在有许许多多的人关心,天下的臣民念着您,这宫里的娘娘们都记挂着您。”
“您还有嫔妾,现在又多了两个小不点您会有这世上所有的敬仰和爱戴。”
宣沛帝闭着眼,轻轻的环住了阿杼。
阿杼误会了,可却是真的在为他难过。
此刻她像是穿透了时光,轻轻的拥抱住了那个十分不得母妃喜欢的皇子——不是你的错,将来你会得到很多,很多,很多的爱。
而他的阿杼自己年幼之际却被亲手砸伤了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抛弃。
“阿杼。”宣沛帝慢慢揉着阿杼的脑袋,揉着她曾经说过自己被磕伤了的地方。
他轻声的说道:“朕的很多很多,也是你的很多很多。”
闻言阿杼笑眯眯的连连点头。
“嫔妾如今可难养了,不仅好吃懒做又贪心的很,圣上可不能吝啬。”
宣沛帝也慢慢的笑了。
他轻声应着:“嗯,不吝啬。”
他的阿杼,自是值得最好的
宫里的日子要说快,那也真是快。
一晃眼就是一月有余。
这么长的时日,宫里的妃嫔还没见过姜嫔和她生下的那对“龙凤胎。”
早前宫里倒是办了“洗三礼”,可“主角”当日却一个都没露面。
这事也没人敢多嘴一句。
毕竟早产的孩子体弱是明摆的事,但凡你嘀咕两句,真吹了些风出了什么事,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而皇子和公主的“满月礼”也因着圣上亲口吩咐要做足了“双月”延期办。
这一个多月以来,圣上一直都在关雎宫。
前朝监国的太子朝政处理的越发得心应手,朝野上下尽皆称赞太子的贤明。
祁王一系的人更是连连吃瘪。
诸位妃嫔在坤宁宫请安的时候,已经心里憋火许久的张贵妃,又忍不住再三提起了宣沛帝。
结果她的话才出口,就被大义凛然的王皇后给面色严肃的连番斥责了回去——
“圣上龙体要紧,自是该好生静养,直到万无一失。”
“更何况姜嫔年纪尚轻又遭了大罪,可怜两个皇儿更是不足月的体弱。”
“圣上一片慈父心肠,又岂能不费心多加看顾?”
“张贵妃。”
王皇后看着张贵妃,睁眼说瞎话的嘲讽道:“如今可不是你该争风吃醋的时候。”
形势比人强。
多说无益,再被王皇后拿住话头又是一阵发作,憋屈的张贵妃忍住了王皇后的嘲讽。
这宫里当真就是“风水轮流转的快”。
那阵子借着阿杼的“圣宠”,张贵妃可是看足了王皇后的笑话,甚至还借机拿住了协理六宫之权。
阿杼身怀有孕后,张贵妃更是屏息以待,只等着王皇后一念之差间就行差踏错,连累太子一道落入“万丈深渊”。
却不想,王皇后忽然清醒的不得了,端着慈悲宽和的嘴脸惺惺作态。
如今又借着阿杼绊住皇帝留在关雎宫,却是十足的得意。
眼见张贵妃现在由着她拿捏,毫无还手之力,王皇后心情格外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