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抱病在身”自言不愿出坤宁宫,实则除了太子睿王,谁也进不去坤宁宫,而里头的人想出来更是不可能。
而王氏一族甭管有多想使劲,有多少的“锦囊妙计”和姿容出众的姑娘要往宫中送,奈何都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许是同病相怜,舒家姐妹和王惜穗的关系竟然好了许多。
三人在宫中时常结伴做些绣活或者翻翻书,下下棋,一块这宫中的打发时间。
“九皇子这一走,姜贵妃却是在关雎宫闷闷数日,也不肯出来走动。”
舒嫔看着王惜穗。
“明年又是大选之年,按例宫中如今就要筹备起来,想来姜贵妃今日也要来同张贵妃商量。”
“妹妹今日只怕暂且得忍耐一二。”
闻言王惜穗却是叹了口气,她神情无奈的笑笑。
“无妄之灾我又能做的了什么?”
“我也实在不愿意招惹她。”
“她愿意出口气就出口气吧,省的记恨在心折腾人。”
阿杼又不是“搅屎棍”转世,自然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见天的骂这个惹那个。
相反,她做了贵妃以后,反倒没有宫中其他人想象中的嚣张跋扈,张狂的作践人,而是爱笑了些,也不阴阳怪气嘲讽人了。
宫中有个什么年节庆典的,一众妃嫔和宫人领的封赏都厚了一倍,时不时的宫中还会有个什么赏花宴或是赏灯会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不得罪她。
可若谁当姜贵妃转了性子,急着添堵想试着“捏一捏柿子”,姜贵妃也不吝叫你知道什么叫蛊惑圣心“宠冠六宫”的牌面。
宫妃们陆陆续续的进了年福宫,随后就对上首的两人行礼。
“嫔妾等参见张贵妃,参见姜贵妃。”
“娘娘如意吉祥,长乐未央。”
见阿杼还是有些神情低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的模样,张贵妃只得独自开口让其他妃嫔免礼就坐。
分坐下首的盛妃和贤妃身后就是唐昭仪和周昭仪,再就是一些婕妤和嫔位。
殿内坐着的看着都少了些。
这数年来经历了三次选秀,宫中竟是再未进新人,来来去去也就是这些“老人”了。
张贵妃左右环顾了一圈,见该来的人都来齐了,便道:“如今暑气渐浓,京中也是越发的闷热。”
“圣上有意三日后启程去乾明园避暑,你们今日回去就提前收拾着预备起来。”
“是。”
待该嘱咐的事说完,见阿杼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张贵妃便散了请安,让其他的妃嫔先回去了。
“姜妹妹。”
张贵妃留了留阿杼,眼见她为着九皇子离宫的事郁郁寡欢,便出声宽慰。
“想当年瑁儿开府之际,我也是闷闷不乐的担忧许久。”
“他第一次离京办差,我是恨不能把宫里府里的东西,都塞进行囊里给他带上。”
见阿杼看了过来,张贵妃笑着摇了摇头。
“结果这孩子撒欢似的就跑了,留下了那一堆的东西。”
阿杼又何尝不是呢,惹得那位老祭酒直接跑到了宣沛帝的面前,好生“求饶”了一通。
“姜妹妹,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如今还嫌瑁儿烦呢,倒是十分惦记侧妃生的那个小皇孙。”
“如今京中闷热,我想带着她们一起去乾明园。”
张贵妃提起的小皇孙阿杼也见过。
“粉包子”似的,说话还不利索,笑起来却又乖又甜。
就着孩子,阿杼和张贵妃聊起了话,说着说着,这话头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明年的选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