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敬词,眼神却像尖刀一样刺向巴罗洛,神情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皮笑肉不笑,大抵如此。
见巴罗洛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模样,得其利叹息,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好吧,那就只能我来请您了。”
boss的命令只有一句:掌控组织在意大利的势力。
这也或许考虑到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是意大利摸滚打爬出来的,直接给了他最熟悉的地方。
拍拍手,他歪头:“那么,巴罗洛违逆boss的命令,是叛徒。”
“各位,你们怎么看?”
他笑眯眯的,和蔼极了。
摁住巴罗洛的几人沉默着,没有回应,他们都是巴罗洛曾经的下属,此刻,已然反水。
见他们不说话,得其利也不强求,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好哦,那就这样吧。”
他又开始没头没尾的自说自话。
“都去死吧。”
—
无人可见,超出世界范围的火焰燃烧起来。
黄色的火焰熠熠生辉,他抬手,踢腿,跳跃,皆带起明亮的火光,就连那双黑色的眼眸都染上火焰跳动的颜色。
那一夜,boss派来意大利的使者带着微笑,行走于黑暗,他神出鬼没,在陌生的地方熟练地找到每一个人。
“叛徒。”
他这么宣判。
火焰被挥舞,黑暗中的人不见一丝伤口,他的动作凌厉,攻势猛烈,出其不意。掩其不备。
不见疲惫,不见血液,只有,倒下的“叛徒”。
消息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迅速在组织内流传,一时间,意大利分部人心惶惶,谁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叛徒。
得其利斜坐在高位,把玩手中的蓝色宝石,小小的块状物反射出神秘的光线,就像丁达尔效应一样的美丽。
他抛起,又落下。
暗色的环境里他面无表情,神色覆盖上一层阴影,眼中情绪莫名,不知在想什么。
六月为期,冬树给了他整整半年的时间拿下意大利,但他做的远不止如此。
身边亮起微弱的光亮,同时响起特殊的提示音,他第一时间查看,昏暗的光圈在脸上,照出他浮上的笑容。
“来了啊。”
某处私人小岛上,几人聚集在一间宽阔的房间里,他们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或谨慎或放松,但面上都让人看不出什么真实想法。
时间流逝,言谈间尽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与试探。
头顶的灯即使在大白天也是明亮的,窗外是惬意和煦的树木,阳光也是明媚的,一切都是那么好。
朗姆手中拐杖靠着身前的桌子放下,他的头发雪白,仅露出的一只眼睛是诡异的蓝色,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杯酒。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小啜一口,红色酒液流动,美丽而又迷人,就像喝酒的女人,天使般的美丽面庞。
Vermouth既有红色偏紫,又有绿色偏白。
贝尔摩德既是迷人美丽,也是冷艳神秘。
面孔陌生的琴酒和得其利并没有让人有所惊叹,那些从未被掩饰的情报,早已放在了有准备的人桌上。
琴酒,获得代号将至一年的新星,被传说中与boss授意的罗伯罗伊亲自带领,最近半年组有意无意地千扰朗姆对行动组的掌控。
boss没有任何制止,可见其用意。
得其利,原朗姆一派的人,本没有什么突出的才能,却被boss亲自送去意大利,半年时间全部掌握,原负责人已经名存实亡。
巴罗洛并没有出现在此次会议中。两人的性子,倒是鲜明的对比。
而且,都对朗姆的利益产生了冲突,有着隐隐的打压之意,然朗姆却又稳坐二把手的位置,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会被动摇的模样,真是让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