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两人斗嘴的声音,冬树的身形再次遮蔽。
她停留在高专的结界外侧,现在她还不打算进去,身体就靠在粗壮的树木上,摇曳的树枝来挡住阳光。
她伸手抬了抬头顶的遮阳帽,视线上移:“这就准备好了?”
男人的脚步停住,深绿色的眼眸看过来:“小鬼,别多管闲事。”
冬树瞅他,甚尔已经成为伏黑甚尔了,这家伙,将自己的孩子卖给了曾经厌恶的家族吗……
嘛。
讨厌的大人。
冬树撇嘴难得对这人生起一点点——愤!怒!
认识了这么久,伏黑甚尔也认识到了冬树的不简单。
女孩无害的表面下究竟掩藏着什么秘密,他无力探寻,也没那个好奇心。
杀手拿到手的钱,可没有退的道理,不论是为了私心还是什么,这一单他还干定了。
他要拿到钱。
“我又没打算阻止你。”
冬树摇头,摆明自己的态度:“只不过,要死的话再挣扎一下,可别死太快我救不了了。”
她一副你伏黑甚尔打不过六眼的模样。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不知道把话听进去多少:“担心我,还不如想想你的布丁能不能抢到。”
“谁强还不一定呢。”
显然伏黑甚尔已经摸透了这个甜食小鬼。
为了任务已经放弃了两天限量布丁的冬树:“。”
她转头赌气不看他,冷冷丢下两个字:“随你。”
这样的对话在两人的性格下简直稀疏平常,冬树也不会真的生气,不过是一个台阶罢了。
过了几秒,伏黑甚尔已经不见了身影,灵力反馈回来的鲜血气息时刻警醒着冬树的神经。
她望天,纯白的云朵在无垠的天际缓缓飘动,平静下是血腥的战斗。
只不过,谁都不能死。
她想要甚尔。
感受到动静的停歇,冬树开始行动了。
首先。
她说:“咒力消除。”
她身上的咒力全部消失,就如同伏黑甚尔那样,成为了一个零咒力的人。
冬树自然地走进结界,没有触发任何东西,她打了个哈欠。
很快,巨大的坑出现在她眼前,这是五条悟的术式造成的。
鲜血淋漓的人躺在废墟里,五条悟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骇人极了,血液也像不要钱似的涌出。
这是特级咒具天逆鉾造成的伤口,这把咒具的效果是强制解除所有术式,用来对付五条悟的无下限再合适不过。
伤口自颈脖开始,一直达到右下,很深,伏黑甚尔的力量让伤口几乎要贯穿。
大腿上也被重点照顾,严重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血腥味弥漫。
冬树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视线避开鲜血处,说:
“再快一点。”
气流无形涌动。
气运围绕在五条悟的周身,象征着他被世界宠爱的事实。
最强可不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