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突显,直指太宰治。
“喂——你是在对我们的主人讲话吗?!”
压切长谷部一手拔出了刀,眼神凶狠,气势狠厉。
太宰治一愣。
他看了看僵住的冬树,又瞧了瞧护犊子的付丧神。
脚边蔓延过来的橙色被他踹回。
太宰治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有趣。”
紧接着肩膀都抖了起来,这位少年首领,此刻倒是真有了个少年模样。
冬树捂脸。
这句话,怎么又从长谷部的嘴里冒出来了。
这么一搞,没来就不怎么有的对峙感就更加没有了。
门口混乱处理得差不多了,失去大门的办公室也没了保密性,谈话自然不可能真的在这里继续下去。
“我们换个地方吧。”
冬树摸了摸压切长谷部的脑袋,“长谷部,做的很好,带我去下一个地方。”
“谨遵主命。”
成为主人的移动坐骑,他看起来超级有精神。
新的地方也是阴暗的。
甚至更加过分,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身后的门被关上,看着走路飘起来的鹤丸国永,冬树连忙一把把他抓住。
“要小心。”
“嗯嗯~不会突然消失的,主人不必担心。”
不,瞎掉的太刀一点也不像不需要担心的样子。
擅长夜战的五虎退将调皮的小老虎聚在身边,始终保持警惕。
别人的总部,不能过于安心。
此刻,最强战力的他就是审神者的护身刀。
耳边一直被横滨碎碎念的冬树疲惫地摇了摇脑袋,就算是黑成这样,她心里已经没了紧张感。
太宰治轻车熟路摸出武器,轻松坐下。
“嘛,太宰,你有没有想做的事?”
冬树坐在他不远处,灵力流动,双眼已经适应黑暗,她率先开口,“就现在,比如你想喝水、吃饭或者睡觉?”
高位者的愿望,或许就是能不被工作抢夺这些的自由时间?
太宰治把玩手枪的动作一顿:“这是什么开场白?”
看来不是。
太宰治坦然地用视线锁定被人形神明包围的女孩。
“你想死吗?”冬树面无表情继续试。
话音落下,身边的付丧神已经做出攻击的一台,似乎只要太宰治应声就可以立刻满足他死亡的愿望。
“哈?”
奇奇怪怪。
太宰治挑眉:“无痛死亡?刀剑做不到呢。”
“看起来你不想死。”冬树排除一个错误答案,她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横滨说你有愿望需要实现,难道不是无痛自杀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