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从他身边穿过,却没有一颗切实打在肉体上。
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无能为力,而且这群家伙竟是选择了直接下手,真刀真枪,一点也不含糊啊。
一点理智也不存在的东西吗?
有趣。
这么认真,也不怕他真死了?
太宰治眸中暗色一闪而过。
只不过,消失了整整八年的好友,在此刻突然出现,真是让人意外,又不知做何反应。
不论是担心还是惊讶,亦或者是疑惑,对现在的场景来说都不是什么适合的情绪。
他们都没办法第一时间细细交流。
冬树躲在不远处墙后,看压切长谷部和五虎退轻松与敌人战斗正松了口气,回过头就看见笑眯眯的太宰治。
她皱眉:“别这样笑,蛮奇怪的。”
太宰治疑惑歪头:“奇怪吗?”
他怎么不觉得?
冬树点头:“超级奇怪,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活力了?”
不论是以前的太宰治,还是刚刚见过的红围巾版太宰治,都不像是能变成眼前这副样子的感觉。
她打量眼前砂色外套的男人。
明亮的色彩,温柔自信的笑容,浑身挺直的气息。
啧。
……过于正派了啊。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噗呲一声捂住肚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看起来小冬树对此感到很意外呢。”
冬树点头:“嗯,很意外。算是个……”
她斟酌词语,视线突然落在鹤丸国永身上,惹来对方疑惑的金色眼睛。
话到嘴边自然吐出:“算是个惊吓吧。”
她也笑了起来。
“嗯嗯,看起来确实变了很多呢。”鹤丸国永绕着太宰治走了一圈,“和当初那个黑漆漆的木棍完全不同。”
太宰治笑容一僵:“……木棍?”
他以前有那么畸形吗?
“鹤丸。”冬树把皮皮鹤扯回来,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别乱说。”
“呜……小冬树也是这么想的吗?”太宰治突然声音呜咽,抬手抹泪,“真是令人伤心的话啊。”
“……没有。”冬树训完那边,又来哄这边,“太宰是很帅气的阴郁系美少年呢,不像木棍。”
“真的?”他偷偷露出一只眼睛。
“真的!”
冬树狠狠点头:“只不过现在变成……”她迟疑地斟酌词语,“……阳光大男孩了?”
那边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好恶心的形容。”太宰治嫌弃,“那冬树是什么,横滨正义的使者吗?”
“还专门惩治坏人。”他指了指已经被打翻在地堆成一座小山的敌人们。
五虎退摸了摸怀里的小老虎,跑过来向冬树报告:“主人,战斗胜、胜利了……”
怯怯的短刀在战场上也是成功怯怯地把敌人都干掉了。
“好厉害!”冬树立刻放弃对太宰治的交流,开心地揉弄五虎退的脑袋。
自家小短刀沉迷的小脑袋就是她工作的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