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忙?”钟铭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电脑上做到一半的工作说。
花瓷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两眼,是一个方案,匆匆两眼只看到了她最眼熟了花字,再加上今天在新闻上看到的钟铭臣打算出席资本会的新闻,心里大概有点底。
但她可不认为这人真打算跟花家化干戈为玉帛,别人不知道,她在他床上睡了这么几个月,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人睚眦必报的性格。
原本还担心钟铭臣把自己家害破产了,现在她倒是有点担心钟铭臣下手太轻了,这次资本会怕又是权宜之计,她虽然知道但还是等不及。
“好看吗?给你也安排个班上?”钟铭臣手动将她的脸掰过来。
花瓷手圈着钟铭臣的脖子,“上班好累,我怕我没时间陪你呀。”
“你倒是会说话,没钱了?”
花瓷切了一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想给就直说。”
这话说完,钟铭臣还真给她划了一笔到之前给她的那张卡上。
“够了?”
花瓷看着金额,现在心情别提多美了,“暂时够了,我看新闻上说你下个月要去参加资本会?”
花瓷之前说她家里原本也从商,所以了解这些,也不奇怪。
“嗯,得去一趟。”
资本会每年在郊外的海边度假区举行,一般要个三天两夜,钟铭臣以为花瓷是担心自己没时间陪她。
“不开心了?”钟铭臣掐了她脸颊最近消下去不少的肉,仿佛很享受她的反应。
花瓷自然不会跟去参加,因为北江圈子里就算你再没存在感,也可能会有人认得出你的样子,为了不惹麻烦肯定是不能出面的。
“没有,反正你肯定得去。”
钟铭臣观察她说:“你要是怕无聊,就一起,去了也就是多张嘴吃饭,没人会介意。”
其实介意也没用,钟铭臣从来不听,哪怕是搬出钟老爷子他也就是笑笑,老头子那边他是先斩后奏习惯了的。
不过这话在花瓷听来就变了味儿了,说得她跟脑袋空空的饭桶一样。
“你现在跟花家的关系好了?”
“又关心起这个了?”
“刚看到的。”花瓷毫不心虚地指了指两个人面前的电脑,表示自己刚刚就是在看他的工作内容。
反正他没挡,那她看也就不算偷看。
钟铭臣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憋着坏。”
“你这么说,说明你也没憋着什么好。”钟铭臣伸手去摸花瓷的肚子。
花瓷把他手撇开,说:“我最近回了一趟学校。”
“什么时候去的。”
“就下雨那天,一路逛过去的。”
“触景生情了?”钟铭臣看她那天回来情绪确实不好,但是一直没有再问。
花瓷瘪起嘴,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说:“早就变样了,里面的人早都不知道我老师了,只知道花振凡,说是放假了都没得休息,跟着董事到处跑,想着以后积攒人脉呢。你说要是我当初也多参加参加这些活动,是不是也不至于混这么差了?没准我比你”
“你怎么知道的?”钟铭臣打断她。
“我是往届生,进去看望老师,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钟铭臣腿上换了个姿势,把花瓷往上掂了掂,“下次别瞎跑了,记住了嘛?”
“你担心我吗?”
“我是懒得跑一趟宠物店。”
花瓷眼神在他脸上打转,势必要从这天天板着、威慑人的脸上找到心虚的破绽。
最后盯到他不自然紧闭的嘴唇上,突然都记不清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好像都快忘了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