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但是花齐天脸色依旧有些难看,白柳依当他是在里面过得不好,安慰他也没什么反应
开春之后,在集团里见到老板这位情人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之前基本上都是三花陪着上班,这位虽然也来过几次但到底不是很频繁,甚至中间一度消失了小半个月,当时有不少人以为她是被老板给换了,结果现在反倒是小别胜新婚。
秘书把刚打印下来的项目部的资料交进去,刚进门就看见花瓷在沙发中央,坐着翻看手里的杂志,抬头看了她一眼,“三小姐。”
那人打完招呼很快就低头自顾自的了。
钟铭臣在座位上,时不时敲击键盘,核对文件签字。
“钟总,这是刚整理出来的投标文件,需要您过目。”
钟铭臣粗看了两眼,接过来放在了远一点的地方,说:“一会儿再叫你。”
“是。”
钟铭臣看花瓷嘴里含了个棒棒糖,说:“看完了吗?”
“怎么了?”
“我下去一趟,一起吗?”钟铭臣说。
花瓷想了想拒绝了,她现在又不是猫,这么跟在钟铭臣屁股后头也不像话。
钟铭臣也不强求,嘱咐了一句,有人进来别开门,说他不在就行了。
“好。”花瓷点了点头,夸张地挥手跟他说拜拜。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啪嗒关上,花瓷刚刚还在认真看的杂志,一下合上了,起身去到钟铭臣的办公桌前。
她还没绕到座位上,就能看见那份单独放在桌子一出的投标书,普普通通没什么稀奇的,倒是这地下放了一份她眼熟的。
底下的文件被投标书挡住,只露了三分之一出来,不过花瓷也能看出来,是新元影视的相关文件。
她把手里的棒棒糖含进嘴里,伸手抽出了新元的文件,跟家里那份一样的,但书房的那份这段时间一直没动过,花瓷一度觉得钟铭臣就是有钱烧得慌,投都投了,也不管管,任它是赚是赔。
眼下这份难道是新的复印件?
花瓷刚打开看两眼,门口就被人推开了一条缝,探进来一个脑袋。
进来的人花瓷觉得眼生,应该不是这一层的人,她看见花瓷以后慌忙说:“不好意思,钟总说落了一份文件在这儿,我过来拿一下。”
“没事,正好我出去倒杯咖啡。”花瓷出去,回身关上门的瞬间看到那人拿了几个文件夹,连同刚刚那份新元的文件被一起夹杂着带走了。
钟铭臣下去了半小时,回来说:“困了?”
明明冬天都几乎过去了,但是花瓷还是觉得容易犯困,天还没暗她就有些没精神了。
“有点,你能回家了嘛?”花瓷问。
“嗯,今天早点回去,过几天要出差。”
“又出差?”
钟铭臣笑着说:“上次出差都是几个月前了。”
现在这样的出差频率已经是调整过的了,放在以前,他平均一个星期就要出一次差,差不多是空中飞人的程度,哪有可能这么长时间都呆在北江,。
“这次有什么好玩的嘛?”
“一个酒会,一场海上私人派对,呆得久的话,可能会续一场沙滩篝火,还有定制烟花。”钟铭臣说了几个她可能感兴趣的项目。
“听着比之前有意思多了,不像出差,像是去旅游。”
一半一半吧,这次的酒会是之前在北江发展的朋友办的,现在在外地做烟草生意,受邀去的有不少都是北江这边的老板和名流。
至于派对,其实是那位朋友的夫人生日,凑着时间一起办了,包了一片海域,在海上庆生。
钟铭臣说:“你哪次去不是去旅游的?”
之前都是他工作,她跟着去旅游。
花瓷一想也是,幸好这次变回了人,不然都不能好好玩儿了。
“酒会我可以去吗?”
钟铭臣明知顾问道:“怎么,你有邀请函?”
“你不是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