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闵说:“上次去是临时的,这边还有事,第二天就赶回来了,所以就没麻烦你们,铭臣呢?”
“后面呢。”
钟铭臣这会儿刚好走到,结果小厮端上来的香槟说:“恭喜。”
彼时正是卫闵和他夫人林意茹一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所以女方的生日也正是两人结婚择的日子。
“这位是我夫人林意茹,这位是许总许奇观,钟总钟铭臣,许总你之前在婚宴上见过的,这位是他的亲妹妹许甄许小姐,钟总这回可是第一次见啊。”
记得不错,当时婚宴,钟铭臣是让钟玉清来参加的,因为他当时有个很重要的工作,这边又是临时决定办婚礼,通知的太紧,一时调不开时间。
林意茹说:“哪儿啊,上回区域合作会议钟总不是也在,不过没打上照面,钟总太忙了。”
去上川参加区域合作会议那次,林意茹确实也在,不过当时她跟一群太太们在一起。
钟铭臣刚出来,身边就跟过去了一个女孩儿,卫闵没看清脸,不过也知道关系不一般,就没上去多做寒暄介绍,这会儿差点忘了,倒是林意茹记住了。
“是我疏忽了。”钟铭臣说。
许甄等他们说完,才喊道:“意茹姐好。”
“许甄妹妹?都不知道许总妹妹这么大了,这条件估计不带在身边都不放心吧。”
许奇观说:“哪儿啊,还怕她没人要呢。”
几个人都知道他爱开玩笑,怕不是没人要,是没人敢要。
“要我说啊,多亏了卫闵这次酒会,要是换个场合,这家伙肯定就又开始推脱。”
“哦?钟总对酒有研究?”林意茹问。
钟铭臣说:“喜欢而已。”
“等结束的时候给钟总挑几瓶上好的带回去。”卫闵跟身边的人道。
“不麻烦了,家里有人嗜酒,还是不带了,戒戒酒。”
卫闵在这边,对北江的事自然不会知道的事无巨细,尤其事这种私事,所以乍一听以为钟铭臣有家室了。
“好事啊,既然如此,钟总怎么没带人来,我们也好认识认识。”刘意茹说。
卫闵还觉得自己失了礼数,忙说要补一点心意。
“她没定性待不住,正好这会儿不一定顾得上,就让她休息了,等明天再一起过来。”钟铭臣说。
许奇观见他不带人来,却又这种语气提起,一副被瓜砸晕了的样子,身边的许甄冲他挑了挑眉,一副你说错了的表情。
钟铭臣虽然人在酒会上,从容应付着这个那个,但是时不时会吩咐秘书交谈,自己抽身到一边去换了杯酒,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点开手机查看消息。
一晚上一点动静都没有,都快十点了。
钟铭臣站在围墙外,靠着一侧的矮墙,看了眼漆黑的天色,嫌弃这会儿过得属实有点慢了,转身入内。
“这么快就走了?”卫闵问。
钟铭臣手臂上搭着外套,通身黑色,衬衫西裤,整个人因为喝了点酒显得更加矜贵。
“差不多了,回去还有点事。”
“那行吧,明天见了。”
钟铭臣出门到车前,司机冲他点头示意了一下,上前给他开门,而后开车往今晚住的酒店开。
“这是三小姐让我给您的解酒药。”司机说。
钟铭臣坐下,一只手撑在坐垫上,看见前面的暗格里有一个药盒,伸手拿过来看了眼,司机见状才解释。
“知道了。”钟铭臣拆开,没喝水干咽了一颗,“先不回去,买点吃的。”
这个点外卖估计点不到太好的,而且还慢,干脆直接开车去买点打包带回去。
方才听酒会上当地的朋友说,附近是有一家挺有名的当地特色餐馆
花瓷没去关阿沁离开后的门,从里往外,从上往下,看着花齐天骑着门口的摩托车离开,才下楼。
前脚刚落到最后一级台阶,后脚就接到了钟铭臣的电话。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