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振凡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心里窝火,“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残废,这里呆不住,外头你就呆得住了?”
“哎呦,儿子都瘦了一圈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白柳依打了花振凡一下,瞧着花齐天满眼的心疼。
“爸,你得相信我啊,这次真不是我自己要去的,是是沁沁那个狗女人,是她撺掇的我。”花齐天为了把自己摘干净,想到了阿沁。
白柳依说:“妈早跟你说了,让你老实找个姑娘结婚,结了婚收收性子”
“哪个沁沁?”花振凡问。
“就就会所认识的,我看她人不错就就”
“会所的人你也真敢往身边带?你知道她之前接触过谁,有没有得罪过谁吗?啊?”花振凡真要活活被他气死。
花齐天这下不心虚,翻地理直气壮了起来,激动得刚要站起就被身后的警员压了回去。
他只能讪讪坐好,放小声音说:“爸,您说对了,她认识钟铭臣。”
“什么?”
钟铭臣是出了名的不混这些,即便玩儿也只会找些家世清白的普通人,断不会跟这种的打过交道。
花齐天自然知道花振凡在想什么,解释道:“不是钟铭臣本人,是他身边的女人。只要钟铭臣在的场合,一半以上都会有那个女的,虽不是公开出席,但是都会随行。爸,您要是能买通那个女人,说不定就能找到关系把我就出来。”
此话一出,花振凡不敢随便应,因为他试图联想这个人是不是就是前段时间新闻上的那个女人,但是始终找不到蛛丝马迹。
白柳依给花齐天使了使眼色,让他跟他爸再好好说说。
“爸,您还犹豫什么,这就是对咱家公司也是利大于弊啊,人家吹吹枕边风很多事儿不就成了嘛,况且就一个女人,事后您若想打发了,也就是一点儿钱的事。”
花振凡紧抿着唇,最后板着脸让他别多管,说:“你老实在里面带着,你说的那个沁沁我会派人去找的。”
自从花齐天落难,阿沁就回到了原来的会所打工,被花齐天找到的时候,她正陪着一个老客户组局喝酒。
花振凡花了高价让人把阿沁从老板娘那儿给找到,带了出来。
“您说的我不知道,钟总的事不是我们能过问的。”
“我没问钟铭臣,我问的是他身边的那个人。”花振凡说。
阿沁想起之前在马场的事,那天在更衣室里花齐天兽性大发,她当时不方便,但是又怕扫了花齐天的兴致,所以就顺嘴提了一下,钟铭臣身边的那位小姐方才找过他,还说了几个最近见好的股票。
之后几天花齐天果然没什么心思,都忙着找机会溜去赌场,拿点本金,想着翻身。
“我不认识她,只是碰巧见过一面。”阿沁说。
花振凡坐在车里,将车窗再摇下了一点,“那就想办法再找她见一面。”
“她这要是被钟总知道了”
“见不见看你,我只要一个她的联系方式,这不难吧?”
阿沁没法再推脱,身后两个保镖将她的肩膀快压断了。
“知道了。”
花振凡给她丢了一张名片,让她务必三天内将找到的联系方式,传到这个号码上
花瓷没等着钟铭臣回家,倒是自己打车去了嘉亿,黑色大众在车水马龙中靠边停稳。
这会儿已经过了中午下班的高峰期,集团附近来去的人不算太多,花瓷走到前台,前台小姐是轮班的,这个她没见过。
准确来说除了顶楼那几个跟在钟铭臣身边的,集团里其他楼层的员工,眼熟她的估计还没有眼熟三花的多。
“你好。”
前台:“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的。”
“你们老板在公司吗?”
“什么?”
“钟铭臣,他在公司吗。”
前台反应过来说:“哦,您说钟总,钟总现在还在开会,请问你有预约吗?”
花瓷说:“没有,方便帮我约一下吗?你就打电话给秘书处的人就行。”
知道前台的座机打不到钟铭臣办公室里,所以先让她给秘书办的人打,多少也算个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