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看她愁眉不展,直接伸手将人从沙发托到了沙发靠背上坐着,而他站在沙发靠背后,正好和她同高。
花瓷被人转了一百八十度,坐得高,身后还悬着,只能盘腿到对方腰上固定自己。
钟铭臣看着她嘴里抱怨个不停,也像是听不够似的,越听笑得越明显,等人说完,来了一句:“我要亲你。”
知会完,不由分说地将人按到怀里亲吻。
花瓷现在完全没有支撑的地方,根本离不开他,更别说推开他了。刚想要换个让自己有支撑点的姿势,直接就被人一只手锁住。
里面刚开始亲得跟打架似的,好不容易花瓷累了,任由钟铭臣摆弄,这边敲门声响了。
“青天白日的,有人!”花瓷断断续续出声提醒。
钟铭臣就像没听到一样,大气都不喘一声说:“他不敢进来。”
那你好歹接一句话啊,不知道的以为里面在干嘛呢。
结果不用等钟铭臣回话,秘书自觉说:“钟总,项目书我先放门口架子上了。”
门口确实有个架子,但那是个放盆栽的架子,现在被逼得放项目书了?
直到花瓷完全丢了力气,眼皮都在因为精力下降不自觉发颤的时候,钟铭臣才放开她,外面的落日也已经西落到山后,天色尽暗了。
“我想去吃上次说好的那家。”花瓷说。
钟铭臣见她还不忘吃的,又在她泛着血红的唇珠上啄了一下,“等我处理完刚刚的文件去,能等吗?”
这话问的,好像她是什么很不可理喻的人一样,“废话。”
钟铭臣笑着起身拿过文件,晚点结束后又收到了包里,应该是回家以后还要再做。
因为今天没有提前定位置,这家店靠着江边,喷泉霓虹灯的表演都近在咫尺,所以花瓷也不想去包厢,两个人就挑了窗边的位置坐下了。
“这么喜欢看表演?”钟铭臣看她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看窗外,明明都是一遍遍循环一样的表演内容,她倒是每次都跟看新的一样。
花瓷无意识地摆弄着身前的餐巾,说:“你不觉得很热闹嘛?”
“闹倒是真的,热闹就算了。”
“你跟你爷爷还挺像的,说真的我真佩服你爷爷。”
“比如?”
“他一个人能在山上住这么久,我就不行,我最怕人少。”花瓷说。
钟铭臣看她弄了这么久还没有整齐摊开餐巾,伸手帮她,“他为了练字,什么都去得。”
“也是,可能这就是我练不好字的原因。”
练字也算是一种清休,前辈们都说越安静的环境,越能沉下心来练字,这样才能把字的每一划、每一个笔锋都写到位。
她讨厌出门交流,也讨厌完全安静且避世的环境,她就喜欢在喧哗的城市中心找一间房子猫着,抬头就能看热闹,但是又不非要她去掺和进去。
钟铭臣想起书房里现在还让人裱起来挂着的字,“你的字不好吗?”
花瓷摇了摇头,嘲笑他说:“以前还行,现在更是差远了,你也有外行的时候了吧。”
“嗯,确实外行。”
“你从良思毕业以后,除了在家那两次就没有碰笔了?”钟铭臣突然提起。
花瓷依旧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想回去。”
“想还有什么理由,我也经常说想你了,你觉得是为什么?”花瓷绕了个圈说。
聊到这儿,服务员端着几分精致的前菜和甜点上来,原本甜点是最后上的,但是钟铭臣提醒了一下先上,所以这会儿就端上来了。
“放那边。”
花瓷整理好面前的餐具,腾出位置先尝了蛋糕,“这家甜品也不赖。”
“他们家的甜点师是从意大利请过来的,中和了部分我们这边人的口味,每个月会有会员甜品日,那天出的都是正宗意式甜品。”钟铭臣简单说了一下这家店甜品的来历。
花瓷好奇问:“你怎么知道,你是会员?”
“不是会员,股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