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出事的时候他人还在国外,现在也才刚回来半年不到。
“所以你是说,许甄跟徐知图有一腿?”
钟铭臣点了点头,“他们应该是大学的师兄妹,差了一届,徐知图又在国外念了一年研究生。”
员工简历上是这么写的,应该不会错。听许甄说她对徐知图原本就比较青睐,回国之后两个人才又联系上的。
“你不会要棒打鸳鸯吧?”
“暂时没这个打算了。”
原本站在许奇观的角度上,即便他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上,他不光不会棒打鸳鸯,还得合理分配工作,让员工能享受私人约会
花齐天手术后,前前后后围着一杆子医务人员,他在床上昏迷了三天,才醒来。
这几天虽然找了护工,但是白柳依依旧亲力亲为,几天下来快跟花齐天一般憔悴了。
“m妈。”花齐天嘴唇干裂,哑着嗓子蹦出一个字。
“妈在呢,妈在呢,我叫医生过来看看,你要不要喝水?”
花齐天点了点头,白柳依用棉花棒沾着水替花齐天涂抹干裂的嘴唇。
医生来得也快,带着几个副手和护士一起过来。
检查之后,说是并没有什么大碍了。
花齐天心急,抓着白柳依就问花振凡在哪儿。
这会儿花振凡还在公司里,这几天白柳依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连医院都来得少了。
“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过来,别急啊。”白柳依拿出电话,安抚好花齐天,就将电话拨了出去。
花振凡那边接到消息就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刚进门就听见花齐天说:“爸,花瓷没死,她现在就跟在钟铭臣身边,那个贱人要仗着钟铭臣将我们置于死地啊!”
花齐天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清醒,虽然言语癫狂,情绪激动,但是他对这来龙去脉比谁都清楚。
“你在说什么?”花振凡不敢相信,又问了他一遍。
“花瓷没死,是她要搞死我们。”
花振凡看着病床上的人,在看到花齐天腿的时候,第一次像个温柔的父亲一般,抚摸了儿子的头,说:“好好休息,不着急,这事爸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爸,你要信我啊,我真的看到花瓷了。”
然而,花齐天哪里要什么公道,他现在要的是让钟铭臣和花瓷死,否则当年的事情藏不住,花家也要紧跟着完蛋。
但他除了说出真相,别无他法,根本没有能力对抗钟铭臣。
花齐天挣扎着摇起来,一个女护士根本按不住,只能催促着护工和家属一起帮忙将人按着。
由于花齐天情绪过于激动,最后护士叫来了医生,给打了镇定剂才稳定下来。
“医生,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了嘛?”花振凡问医生。
医生说:“目前各项指标都正常,不过病人刚醒,脑里的血块已经手术取出,现在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属于正常,等再观察几日,应该就好了。”
“那好,谢谢医生了。”
待他重新睡过去之后,花振凡对白柳依说:“看好他,他身体情况先瞒着吧,我看他现在受了不少刺激。”
“嗯。”白柳依看着儿子现在这样,心里简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问花振凡:“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头你就不要操心了,对了,现在没事了就让花铃先回去,先不要在北江呆了。”
白柳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新闻上腥风血雨近半个月,花氏内外同样摇摇欲坠,就在这之下,花氏狗急跳墙,却不敢乱跳,而是联合其他共计十几所中小型企业联合声明,声讨钟氏恶意垄断的恶意竞争行为,并放出了钟氏近几年对花氏项目上施压的证明。
新闻一出引起了群众热烈的反应,不少声音开始声讨钟氏,认为这是在破坏市场秩序,资本恶意操控行为,要给予管制甚至剔除。
顷刻间钟氏股票一路走低,是近些年情况最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