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今天是要带西西去绝育的,早上临时有个早会耽误了,钟窈就自己把人送过来了。”
花瓷问:“你给她的密码?”
“不是,她自己猜的,我当初就说这个密码太简单了。”
“等下我就去换了。”花瓷生着气说。
钟铭臣没有不依的,“好好好,给你换。”
钟铭臣想细细看她,结果被人无情推开,嘴里低声道:“渣男、没责任、没担当、负心汉、臭男人”
这一个个臭名声全都冠在了钟铭臣头上,他哪被这么骂过,哄也哄不好,想亲想抱都不让,心里忍着,脸上绷着,却被花瓷看成了是在甩脸子。
于是,颐指气使道:“你还给我看脸色,我不跟你过了。”
钟铭臣哪里肯,拦着她要下床的动作,直起身子跪到了床上,“我错了,我错了”
到最后边说边吻。
两个人逐渐沦陷,几天的思念顷刻间就能吞噬他们。
事后,钟铭臣手依旧习惯性地在她的关节处揉捏,感受到那根根人骨切实地捏在手里才安心,直至那处泛红。
“你在想什么?”花瓷感觉得到手肘发烫,才发现他在出神。
钟铭臣说:“在想老宅的事。”
“你要去解释吗?”
“少不了要说一嘴。”不打消了老爷子的念头,这事不会完。
花瓷说:“我陪你一起吧。”
怎么说也已经在老爷子面前露过面了,当初她在花家没什么人管,要不是钟老爷子记得,她也不会认识钟铭臣,那现在成灰了也没人管。
两个人晚了两天回老宅,钟老爷子依旧是一个人坐在那沙发上,白天钟玉清工作,钟窈上学,家里往往就他一个人。
“钟爷爷,好久不见。”
这好久不见可得有十几年了,她算的可是小时候被抱过的情谊。
老头儿上下打量她一圈,感慨道,“确实是长大了,可惜之前你出事还没见着,也没找人报个信儿。”
“那段时间在养伤,说了还害您操心。”
钟老爷子指了指书房说:“进来说吧。”
一副十分不待见边上另一个人的样子。
钟铭臣松开她让她先去,他在外面等着。
书房门合上,钟老爷子没坐下,背对着花瓷说:“他也关了你好几天吧?”
从花瓷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她手腕上有红痕,虽然很浅,但是被人拉着露出一截的时候还是显眼的。
“他怕我乱跑,上次的伤有些难养。”
“他跟他父亲看似不同,其实一样。他母亲当年就是因为受不了所以走的,飞机上出了意外,然后就阴阳两隔了。”
花瓷气定神闲地问:“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们不合适。”
“这门亲是您提的。”
“你应该知道,你跟传闻中的样子不大一样。”
花瓷本人的传闻她当然知道,传闻里多说她是书法大家的独女,这个背景和天赋凑在一起值得一个脱俗,所以温柔、低调、知书达理的标签就随之而来了。
殊不知她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她爱钱,性格也跟文静不搭边。
“不一样不一定不合适,就像你看到他关了我几天,但在我看来是他陪了我几天,他跟他父亲像不像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跟他母亲不像。”
要是再说直白点,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了怕痛,钟铭臣某些强占欲对她来说是安全感,一种被人时时刻刻监视关注的安全感。
钟老爷子看她说得如此笃定,没忍住泼她冷水,“他把工作当命,时间久了陪不了你几天。”
“这确实,不过这就跟您刚刚说的控制欲极强的他相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