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圆溜溜的脑袋看她,方才泪汪汪的眸子还隐隐可见一点水光,可怜兮兮的,还不适合做过分的事。
小猫见她的神情越来越不对劲,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吃掉。
然而,她竟笑眯眯地夸他:“好看极了。”
猫猫震惊,登徒子竟然怜惜他了!有点反常,他的脑瓜子又怀疑是不是人形不够吸引她。
他狐疑地问:“真的好看吗?”
“非常好看!”金溪斩钉截铁道。
“你看她都馋得想要就地吃掉你了,竟还会怀疑自己吗?没见过有猫如此没自信的。”
大猫猫:?
什么吃?
金溪:?
谁揭穿她!
一人一猫齐齐转头,变成黑猫的宁墨不知何时站在墙头上,也不知看了多久。
“嗷呜!”小猫登时鲤鱼打挺,把四仰八叉的自己转个身坐好,被非礼哭不说,还被人看了,他的脸颊顿时发烫,“你,你何时在这里的?”
宁墨:“从你哭着求饶开始。”
大猫猫:?
金溪:“哈哈。”
宁墨一下跃下来,又跳到金溪的桌上,指指点点:“怎么会有猫怀疑自己没有魅力啊,你这要是让外边的猫知道了,指定要嘲笑你。”
“我,我……”这话题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大猫猫不知如何搭话。
金溪笑着解围道:“这家伙和你们真的小猫不同,你这太为难他了,哈哈哈。”
宁墨闻言,思路一拐,却没拐对方向:“哦,大老虎是独居动物。”
金溪不愿把大猫猫的悲惨过去当做调侃的话题,便认了,笑嘻嘻道:“是啊,一朝虎落平阳,被我当成小猫强制爱回家了。”
宁墨恍然大悟:“难怪看不懂人类的肢体语言啊,她馋你都馋得想要舔你全身了,怎么会觉得你不好看啊?”
她见到小猫懵懵的脸,还很自豪地教育猫猫。
“而且,面对亲密之人不用那般拘谨,就是不断地试探嘛,我馋聿真,还会把他舔遍全身,他说我舌上有刺会刮着皮,可也没拒绝,这不就是欲拒还迎嘛,那我就直把他舔哭啦!”
金溪:?
宁聿真知道你在外头这样说他的私密事吗?不许教坏单纯猫猫!
金溪一把捂住她的嘴:“祖宗,这可不是可以随意对外人说的呀。”
宁墨扒拉着爪子,费力地挪开:“哎呀,你们又不是什么生人,你瞧着这家伙不开窍不着急吗?”
“他不一样的,总得给时间他学如何应对不是?”金溪把桌上画的符收拾起来,递到她面前,“这些符,你带回去给宁聿真,风符比较多,雷符攻击力比较容易招眼,谨慎点少用。”
宁墨的思路被她拐跑了,忘记脑子里的虎狼之词,只高兴地接过:“还是你好!”
她嗅了嗅,察觉到符上的灵力很强,如此一来,宁聿真无须用自己的法术了,白日里她的影子能力没那么强也不怕出事了。
她高高兴兴地往自己小楼里窜:“我替聿真多谢啦!”
金溪低头看向安安静静的小猫,这家伙端端正正地蹲坐在她的腿上,神色不明地仰头盯着她,金溪抱起他回自己的小楼:“怎么了?”
小猫轻声道:“我是不是太笨了?这么久都没能开窍理解你的感情。”
金溪一愣。
忘了这家伙虽呆,可思绪异常地敏感,总会很容易被她的情绪带跑,会因她高兴而喜悦,也会因她阴郁又想不到如何哄她高兴而无措惶恐。
宁墨的话,许是又让他惴惴不安了。
金溪入门便伸腿把门踢到关上,转身往楼梯去,走上阁楼,笑道:“不笨,人类三岁小儿也没那般快学会人情世故,何况你不是人类。”
“可我不止三岁了。”他蔫蔫的。
金溪回忆近日相处中的种种,其实并不是没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