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点了点头:“似人非人,似兽非兽,而且……”
金溪:“什么?”
宁墨望向她怀里的猫猫,疑惑道:“他的灵魂很缥缈,这个身体快要困不住他了。”
金溪一愣,低头看着他静静靠在肩上的侧脸。
恰巧夜风拂起他额间的发丝,发丝在夜色下飘起,一会反光晃眼,一会暗淡融入夜间,若隐若现。
她看得一下心悸,忽然感觉他的灵魂一样会若隐若现,然后不知在哪一个瞬间隐去就再也不见。
“多谢提醒。”她抱着猫猫直接御风跳上师姐的窗里。
师姐在他们回来时被惊醒,一直看着,听着金溪说完便了然:“你想要定魂珠吗?”
金溪轻声道:“嗯,要买这个东西的有缘人,我亲自去瞧瞧,看有没有别的法子代替。”顿了顿,“师姐,他很重要,他只剩下一具不明不白的灵魂,就只有我了。”
英绥叹了叹气,像儿时一样摸了摸她的发顶:“你是我们宠着大的,还不了解你吗?既然这般喜欢他,师姐定不会不管,放心吧,买主那边我会处理的。”
这边说完,玄戈拿来一只镯子,淡雅的银白色,镶入一颗白色的珠子,在灯光下泛起金色流光。
定魂珠,来源深海巨蚌,名唤扶桑蚌,受扶桑树深入海底的根系滋养而生,很难才会生出一只,乃先天灵物,可固魂——
作者有话说:大猫猫观察日记:
大猫猫:我睡得好好的,什么东西害我呜呜呜。[爆哭][爆哭]
金溪:哎,破碎美人再现,可是开心不起来。[化了][化了]
第56章
晨光从暖黄渐渐变得灼目,镯子上的白色定魂珠在阳光下泛起金沙流光,流动的流光在一点一点渗入皮肤,沿着密集的脉络渗透全身,形成一张大网,把脆弱的灵魂缠在躯体里。
大猫猫的眼皮抖动了下,猫未醒,感觉到胸口被东西压得闷,下意识伸手想去推却摸到一手毛发。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垂眸就看见熟悉的脑袋压在他的胸膛上,正确来说是埋在他的大扔子上,金溪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还抱住他的腰。
大猫猫:?
好怪的姿势,不都是她把他抱在怀里睡的吗?怎么倒过来了?倒反天罡。
而且这样闷着脸睡,不窒息吗?
他伸手戳了戳她。
“唔……”金溪一手拍开扰人清梦的贼手。
哦,还活着,贴心的猫猫终于放心了,他扭头看向艳阳高照的窗外,竟快到午时了!
他的脑瓜子“嗡”的一下,昨晚他似乎无缘无故出现在街外了,还把主人闹醒了出来带他回去。
他瞪圆了眸子,抖着手推了推金溪:“主人?今日,今日怎的午时还未起来?不出门吗?”
金溪烦得一把逮住他的手腕反摁在枕上,不理他。
大猫猫不知她是赖床还是生气,猫猫祟祟地伸出另一只手戳她:“你生气了吗?”
金溪又把他另一只手也逮住摁在枕边:“安分点吧,困死了。”说着还蹭了蹭脸,来回擦过他娇嫩软乎的胸膛。
大猫猫痒得呼吸凌乱,但没躲。
片刻后,听到金溪闷头在他怀里问:“你知道你昨夜怎么了吗?”
大猫猫下意识摇头,发觉她看不见,便弱弱道:“我,我似乎闯出去外头了?”
“哟,还记得呢,还有吗?你仔细想想。”金溪懒得动,对自己的法术太自信,连人跑了都没惊觉,回来后干脆把他压着睡,吸猫入睡,太舒服了,不想动。
大猫猫听着便放松下来了,她不是生气,于是开始苦思回忆昨夜。
想着想着,茫然地望着房顶,道:“似乎有东西在唤我。”
金溪:?
还真有东西跟她抢猫猫?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茫然的美人脸:“什么东西?竟能穿透我们的结界?”
“我不知道啊……我听不明白,可又觉得莫名地亲切,就像是……理所当然与它一起的。”他眨了眨眼,只觉迷惑,“不是梦中吗?我被梦扰醒了一回,明明埋入你怀里又睡去的,再醒来时就到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