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猫猫拉回来,顺势揉了下他的掌心:“人家是好心扶你。”
就这一会,银发男人的气息更不稳了,重重喘息着,好不容易缓过来,抖着声道:“不是,我,我此时,实在不能被人碰,至于原由,我不便说……”
“阿慈……”小姑娘匆匆走来,想也不想就伸手拉住他。
被摸到皮肤的瞬间,男人瞳孔骤缩,下一瞬变瞳孔涣散:“唔……”
他被小姑娘不由分说地扶起来,本就脱力的身体顿时如水做的一样软在她怀里,迷离涣散的眸子只盯着她不放,手中紧紧抓住她的手,全凭潜意识驱使蹭入她的颈侧。
金溪:……
“你快带他回去。”
小姑娘倒是力气大,直接把人背起来回家,大猫猫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想收拾起来又犹犹豫豫。
金溪直接上前捡起:“他不是嫌你。”
大猫猫直接拿过竹篓,金溪牵着他跟上:“跟去瞧瞧。”
他们所住的居所是一座小院,虽不大却东西齐全,室内只闻墨香,墙上挂有诗画,颇有风雅小居之风。
小姑娘直接把他背回房里,呆呆的小姑娘不知所措,只顾着唤他:“阿慈……阿慈……”
金溪示意大猫猫只把竹篓搁在桌上,没跟进去冒犯人家,但他们几个都不是寻常人类,能把房里传出来的声音听清。
而且,他身上传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重,金溪已经把结界改成封闭小院。
上古大妖在缺少灵气的后世基本会灭绝,但人与妖也会结缘,留下的后代虽然会一代又一代地稀释妖血成为人类,可还是会有返祖的可能。
这位……或许是返祖了,但这个气息较为陌生,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妖,竟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华婃……婃儿……”
“华婃……是谁?”小姑娘茫然的声音。
他意识混沌,举动失态,声音忽然带着哭腔:“婃儿……是我没用,是老师害了你,对不住……”
金溪本在打量屋子,忽而一愣。
华婃?
她压低声音问:“我们前日看的皮影戏,皇女是不是也叫这个名?”
沉莎和大猫猫都点了点头。
文武双全的皇女,成了呆子?还流落在这里?不是说皇后爱惜儿女吗?
这个老师又是谁?
他们在外面讨论疑点,没注意房里隐隐响起的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声。
“婃儿……我把自己赔给你了,你往后能不能别恨我……”
“你对我做了这事,我往后便再也离不开你,离了你只能死,你恨我也只能留在你身边赎罪。”
“婃儿……你从前就想这样对我是吗?吃了我……”
“啊!”
“呜……”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等听到他含有舒爽又忍痛的哭声时……
金溪:?
沉莎:?
金溪猛然看向满脸迷茫的呆愣猫猫,赶忙把猫拉出去院外。
单纯猫猫不能听这些!
转念一想,他听到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是还打算推一把让他快些开窍吗?
不行吧?他太单纯了,万一他误以为只有这样的事才是爱情怎么办啊?只靠身体是解决不了夫妻间发生的问题的!这只能算是夫妻间微不足道的情趣。
她这边心思飞快转,殊不知,大猫猫也是满脑子如翻腾风波海浪。
吃?什么吃?是主人说过的吃吗?他是在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