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队比,在第二层探索的二队也好不到哪里去。
嘎吱——
一个斜刘海穿着嘻哈的瘦高青年推开了被霉菌覆盖的玻璃门。
他看上去不到20,名叫王北,是二队的一员。他们上了二楼,没多久就找到了第一个有搜索价值的房间。——书房。
其他人在书房搜查,他也拿着手电筒,打开了书房内的小房间进行查看。
昏黄的光线中飘着灰尘,洗手台,浴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看来这里是卫生间了。
走进来慢悠悠地看了几眼,除了脏得不得了,一切都看似很正常。
无聊的用手电筒的手柄将洗手池上的瓶瓶罐罐撞了下来,王北撇着嘴,伸手搭在门上正打算退出去,却忽然听到了某种声音。
有东西?王北紧张地慢慢转过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被帘子围起来的浴缸。
脚尖扭转,鞋面和砂砾摩擦产生细微的咯吱声,他一点一点谨慎地挪过去,用两根指尖轻轻夹住帘子……
哗啦——他快速拉起帘子,同时向后跳开。
白色的帘子一下飘的老高,可它的后面,除了空空如也的浴缸什么都没有。
肩膀蓦地放松下来,王北用鼻子喷了口气,觉得自己神经过敏,大惊小怪了。百无聊赖地挠了挠腰,他转过身就要走。
沙沙——
灯光昏暗,声音再次响起,王北却不想回头,大概是风吧。
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旁边洗漱台上的镜子时,王北倏然停住了脚步,满脸惊恐。
镜子常年没人使用而脏得一片朦胧,可透过这面脏兮兮的镜子,他却看到身后的帘子被血染红,无数浓密的黑发从浴缸中垂下来,肮脏的浴缸里翻涌着的血水不断流出,流得满地都是,顺着地砖的缝隙流入下水道中。
潮湿的洗漱间内,温度比外面要来得更加闷热,然而此时的王北却感觉冰冷刺骨,冷得他在不停不受控制地发抖。
心脏剧烈跳动到快要爆炸,他快速深呼吸了几下,壮着胆子猛地回过头。
在他身后。
帘子依旧灰白一片,浴缸依旧被脏脏的霉菌覆盖,里面干涸漆黑什么都没有。
……
洗漱间外,王北的其他队员也在翻箱倒柜的所搜着信息。
拿着手电筒,50来岁的老大爷缩着脖子,眼珠子不停转着扫视着四周。他握上抽屉的把手打开抽屉,低头想调查里面都有些什么,可还没等看清里面放的东西,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漆黑的抽屉深处伸出,一下将抽开的抽屉拉了回来。
啪!
抽屉重重的关上,老大爷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倒抽着气。
“怎么了?!”
其他人马上紧张地看了过来,老大爷嘴唇抖个不停,脸色惨白的指着抽屉吓得说不出话来,在他一旁的女性咽了咽唾沫,弓着身子拉着他远离那里,也一点都不敢靠近那个抽屉。
最后还是二队的领队,杰哥谨慎的抽走队里一个捡到的壁炉钩的人的壁炉钩,用这个给一下勾开。
废弃的书本由于过大的拉力而用力撞在抽屉的木板上,发出轻响。
不大的抽屉里,除了这本书就只有一些废纸,和他们之前打开过的抽屉别无二致。
呼——二队的人不约而同的呼了口气,撇了瑟瑟发抖的老大爷一眼,不屑的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然而杰哥却没和其他人一样想,他望着抽屉若有所思,最后轻轻将它关上,更加谨慎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走到一边,侧身问旁边的一个男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那个男人举着摄像机,时不时会朝里面看一眼。
他在这个副本空间的身份是摄像师,摄像机是他的道具。在大多数的恐怖电影中,摄像机相机录像机等这类东西总能拍摄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甚至可能是关键的东西。所以在其他人将东西大部分都放在一开始的大厅时,他却没有,而是将摄像机带在身边。
男人大概三十来岁,他平时并不怎么懂摄像,举着摄影机却还是习惯直接用眼直视,并不会一直都盯着屏幕,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
镜头扫过还在瑟缩着的新人,他不关心的直接转移了画面,转向另一边,在这个房间的另一头,还有着其他的几个门,其中一扇正对着三楼的楼梯。
没有手电筒的照射,房间的角落漆黑一片,透过摄影机的画面平头男也只能勉强看到那扇门的轮廓。男人皱了皱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