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好人。”我由衷地对乔鲁诺感慨道。
乔鲁诺轻笑了一声。
“不……算了。”他说,“如果你也同意,那么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明天,”他仰起头继续看着我,“我会依旧在这个地方等待你,你愿意吗?”
“我愿意,先生。”我回答。
“我可以现在上楼见一见你吗?”他又问,“见不到你的这一天,我都很想你。”
“……留到明天吧。”
“好的,晚安。”
“晚安。”
真奇怪,我们就这么面对面打着电话和好了。
第二天清晨,我看到新闻,昨天郊区的一座工厂发生了爆炸,警方说那是他们捣毁的制毒点。
“本次行动能够顺利进行,要感谢我们部分热心市民的相助。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能够进一步携起手来,共同努力,为那不勒斯创造出更美好的城市风景。”
代表发言人这么总结道。
真了不起。
我回忆了一下,从我的少年时代到现在,这座城市确实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并且这变化还在持续向着好的方向一直发展。
菲奥娜曾经和我透露过,在那不勒斯的城市暗处,盘踞着一股名为“热情”的势力。
热情组织的教父将重心放在了这座城市,他一直努力让这座城市远离毒品的侵蚀。
“这是一个黑。帮组织该干的事情吗?”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菲奥娜耸肩:“谁知道呢,反正他们确实干了很多好事,不过这不代表着他们不危险。……如果能抓住一个‘热情’成员,我肯定马上就能升职了,还真希望有那么一天呢。”
……
黑手。党。斗争离我的生活太遥远,我简单想了一下,就不再去思考了。
乔鲁诺今天按时早早地出现,我坐进车里,他突然伸手递来一枚镶着细钻的绢花胸针。
我吓了一跳:“你……”
青年手掌翻覆,胸针变成了一只不到巴掌大的小雀鸟,“唧唧”的小声叫唤起来。
“送给你。”他说,“它和你很相衬。”
然后小鸟像是被训练过一样,往我的肩膀飞去,绕着我打圈,流露出亲昵姿态。
我小心地伸出指头,揉了揉幼小生物脑袋上的绒毛,柔软温热,光滑细腻。
“真可爱。”我于是忍不住微笑起来。
“你更喜欢小鸟还是胸针?”他问。
“我都喜欢。”我回答。
“麻烦认真地挑选一个吧,阁下。”他又说。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歪歪脑袋,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