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不读!
弹琴?不弹!
调香?不调!
她要将摆烂进行到底!
从明天起,她就是最自由最无法无天的崽!
最后,她要天天祈祷贺流景晚点回来,让幸福的日子维持的久一点!
这一天,纪茴枝愉悦的心情持续了很久,她沐浴后躺到床上,睡觉时嘴角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明天会更好!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贺流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以前也经常外出办差,一走就是几个月,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安过。
他越想越不放心,总觉得等他回来,这别院说不定都被纪茴枝铲平了。
纪茴枝有多闹腾,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如果他不在她还不得上房揭瓦?
何况那个纪二郎心术不正,上次还想带纪茴枝走,纪茴枝一个人留在京中,纪二郎如果得知消息,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满脑子都充斥着两种情形,一种是回来后家被拆了,一种是回来后小外室没影了。
贺流景一夜未眠,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他顶着眼底的乌黑,揉了揉眉宇,心里有了决定。
纪茴枝美滋滋的睡了一晚,想一睁开眼睛就尽情享受自己的新生活,如果醒的早,还可以顺路送送大魔王,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不舍’。
啊!那一定是感人肺腑的画面,说不定贺流景还能被她感动哭了!
结果她早上还没睡醒,就被贺流景从床上薅起来,抗进了马车里。
纪茴枝卷在被子里睡眼惺忪的醒来:“???”
这是哪?她是谁?为什么大魔王还在?
纪茴枝一个轱辘爬起来,趴到窗口往外看,她没看到熟悉的院子,只看到了不断向后的街景!
马车已经启程了!
纪茴枝双眼瞪圆,不可置信的看向贺流景。
这后退的哪里是街景啊?分明她的快乐生活!
贺流景心情终于舒畅了。
经过一夜的辗转难眠,他还是决定把自己这不省心的外室带上。
纪茴枝努力挤出微笑,“这是怎么回事啊?是我梦游自己跑上来的吗?你快让马车停下,我这就下去。”
她肯定是在做梦!
贺流景微笑开口:“是我亲自把你扛上来的。”
纪茴枝嘴角抽了抽,这个‘扛’字可真是生动又形象啊!
“殿下,我可是你最宠爱的‘病美人’,你哪里会舍得我千里奔波呢?外面的人会觉得很奇怪的!”
“你是我最宠爱的‘病美人’,我怎么舍得跟你分开?当然要时刻带在身边。”
纪茴枝:“……”大魔王!
不,狗男人!
“我没带行李!”纪茴枝试图挣扎。
“银桃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路上如果缺什么再买就行。”
“绣坊怎么办?”
“我已经派人告知田秀娥了,她会看好铺子,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