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未见过这般英俊的男子,关键他还是皇子!
这样的男子岂是宽城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她若能嫁给皇子,哪怕是做妾,也是前途无量,以她的手段早晚能做上侧室的位置,以后还不一飞冲天?
廖宝儿越想越激动,面上却不显。
她眼睛转了转,耷眉垂目,露出柔弱的模样,嗓音细细柔柔的开口:“小女廖宝儿参见殿下,刚才是宝儿不对,见枝枝姑娘不会照顾殿下,就忍不住心疼殿下,所以才一时情急,还请殿下见谅。”
纪茴枝看着她这幅熟悉的弱不禁风模样,“……”谁在演我。
不但演我,还蛐蛐我!
贺流景正想开口,纪茴枝就按住他的手,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睛。
他们还得在廖府住几天,不能打草惊蛇。
贺流景的色令智昏人设不能崩。
让她来!谁还不是老演员了!
纪茴枝纨扇抵唇,娇声开口:“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廖小姐讨厌我呢,不过你刚才骂的好大声,吓得我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枝枝胆子小,不禁吓。”
廖宝儿握拳,她刚才不就是一时情绪激动没顾上装病弱,嗓门大了一些吗!
她揉了揉太阳穴,把嗓子掐得更细更柔,“姐姐,刚刚是宝儿太心疼殿下了,不像你,不但不心疼殿下,还舍得让殿下给你倒酒。”
纪茴枝:“……”好一个我只会心疼‘哥哥’。
纪茴枝身子一歪,靠到贺流景身上,嗓音柔柔的开口:“我哪里会不心疼殿下,只是枝枝身子弱,不胜酒力,所以殿下才心疼枝枝,给枝枝倒酒。”
贺流景身体微微绷紧,纪茴枝刚喝了桃子酒,说话时吐气如兰,周身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
廖宝儿气得双目圆瞪。
纪茴枝分明是在说,她心疼三殿下,三殿下却只会心疼她!
她怎么这么会气人!
廖宝儿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姐姐,我是一片好心……”
“廖小姐,我不知你年芳几何,你想必也不知我的年岁,你叫我姐姐不合适。”
“我只是觉得这样叫起来更亲切。”
纪茴枝摇着纨扇,浅浅笑道:“我名中有个‘枝’字,你如果愿意,可以叫我枝枝,若是想要叫得更亲切,可以叫我枝枝枝枝枝。”
廖宝儿脸一黑。
吱吱吱吱吱!只有老鼠才会这么叫!
她才不是老鼠!
纪茴枝分明就是在拐弯抹角的骂她!
廖宝儿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姐姐真会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想出的称呼,不然怎么能显出廖小姐的特别呢。”
廖宝儿气得身子晃了晃。
是特别讨厌么!
她故意低头轻咳两声,气若游丝地开口:“宝儿自小身子孱弱,跪不了太久,不如……”
“不如就明天接着跪吧。”纪茴枝接道。
“……”廖宝儿气得磨牙,“姐姐为何非要为难我!难道是看我不顺眼么!”
纪茴枝似乎受惊一般,往贺流景身后躲了一下,一脸受伤地开口:“廖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见你诚心认错才好心帮你,难道廖小姐觉得殿下错怪你了吗?还是你不想跪了?如果你不想跪了直说就好了啊,我可以帮你求情。”
廖宝儿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咬牙挤出三个字,“不必了。”
啊啊啊!
气死她了!
“不用客气,我可是很善良的,无论是什么阿猫阿狗,我都会帮忙求情的。”